香槟色水晶串满厅都是,冰晶般多棱复面的落地大窗投射进炽热阳光,舞台上光影最甚,细闪光斑闪在谢御礼身上,光晕圈圈。
可惜,都不如他眼神温暖。
这是谢御礼人生里,第一次主动下跪。
第一次对异性求婚。
第一次觉得,对一个女孩子,总是愧疚,总想弥补。
沉冰瓷何尝不是第一次呢。
她都没有想过,她和谢御礼之间差了什么,她总觉得谢御礼给她的已经够多了,够多了,还有什么可要的呢?
可他告诉她,还有可以向他讨要的。
那些缺失的相识,相知,相爱,求婚,都可以尽情向他索求,只要她要,只要他有,他会竭尽所能。
原来他连求婚仪式都要补给她。
她又想起滢滢问过她的问题——喜欢谢御礼吗?
谢御礼举着戒指,见沉冰瓷没动静,不自觉咽了咽嗓子,不过背依旧挺直,只是举着戒指盒的手极其轻微地抖了抖。
时间好象被无限拉长,拉长,再拉长。
全场摒息以待,就连沉冰瓷的爸妈都有些意外,沉冰瓷好象有些走神了。
她可不能僵在这里啊,这么多人看着呢。
谢御礼没催,就这么静静等着,象是等待审判的罪人,准备照单全收面前女人对他的所有判决。
“我当然愿意呀,阿礼。”
沉冰瓷突然出声,对着他笑得明眸皓齿,她象只骄傲的白孔雀,伸出手,语气象是甜甜的施舍赏赐:
“不过你以后都要听我的,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你得宠着我,哄着我,不能对我生气,不能欺负我,不能对我坏坏的。”
“最重要的是,你得对我好,超级好的那种!你听到没有呀?”
观众们忍不住笑,有些笑得褶子都出来了。
就是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怎么这么美好,这个姑娘怎么就这么美好呢?
谢御礼低头轻声笑了笑,随后弯着眼睛,“好,我答应你,不对你坏坏的,会对你好好的。”
这话沉冰说还好,谢御礼来说,真的很有违和感。
谢御礼将戒指亲自戴到她的手指上,随后闭上双眼,吻上她的指骨。
这一吻,虔诚而真挚。
谢御礼站了起来,沉冰瓷的手还热热的,看着自己手指处闪耀的戒指,心里很满意。
这种戒指才配得上她,够大,够闪,够漂亮!
台下立马起哄,“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沉冰瓷抿了下唇,被冲天的热情旁观惹的一脸羞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粉钻鞋尖。
没看几秒钟,视线陡然上移,下巴被几根手指抬起,唇被男人冰凉的薄唇衔住,深深含了进去。
喜欢谢御礼吗?
肯定是喜欢的呀。
不仅是喜欢的,而且还是超级超级超级喜欢好不好呀!
谢御礼吻的突然,没跟她商量,一手搂腰,一手抚摸她的细颈,浅浅吻了几下,含吮更是点到为止。
可女人快要被他的攻势吻软了,站不住了,白裙纱底下的大腿夹紧,在抑制着什么隐秘的欲望。
她发出了一点点抗拒的声音,身体往下滑了滑,真的很丢人,她想。
谢御礼本想放过她,听到这娇声的闷哼,又压着她的脖子吻了几下,才依依不舍地推开,薄唇染了一层她的口红,十分性感。
“还能站直吗?”谢御礼低声说。
他的大腿向前伸,给她提供支撑点,他的妻子在喘着气,颧骨绯红,红唇微张,宛若无声的勾引,谢御礼下意识舔了下唇角。
沉冰瓷腿软了,一片掌声中,她偏头,想忘掩盖自己的失态,刚才她居然很沉迷,她悄悄用拳头捶了捶他的腰侧,细声威胁他:
“你不许给别人说这个。”
“说什么?”
沉冰瓷娇嗔地瞪他一眼,“当然是我是我被你亲的浑身发软这件事呀,你真是,坏死了!”
谢御礼被她又捶了几下,发出几声低低的笑,性感磁性。
陆斯商其实在台下看的有些怀疑人生,他觉得自己最近重新认识了谢御礼一遍,他的臭屁和恶心程度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
还在不断刷新。
最近因为他结婚,他多了多少行程,他们港岛这一点就不好,结婚事情多死了,每次说不想去。
谢御礼都很温柔地拒绝了,“你是我的兄弟,你不来,别人会误会我人品不好。”
连兄弟都不来婚礼,可不就是人品不好。
说这么温柔,还不是为了他那破名声着想?
陆斯商冷笑一声,不被他牵着走,“你以为你人品很好吗?”
“名声都是废墟了,何必在意崩塌?”
谢御礼就那么淡淡地看着他,没生气,甚至勾起了唇角,“那陆总之前跟我要的翡翠,恐怕只能被埋葬在废墟里了。”
他就是拿在手里发灰发烂,都不会给他。
陆斯商当即就啧了一声,一脸不满。
他问谢御礼要了一条翡翠珠链,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