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御礼太阳穴抽了抽,笑得有些无奈,“我不图你任何东西的朝朝,我付出,你接受,就可以了。”
“可是,可是我就是想亲你嘛。”
沉冰瓷着急了,听不进去他说话,只知道亲亲亲,吻吻吻了,眼神还在他的唇处流连,像吃不到糖果的孩子,快要流口水了。
谢御礼轻叹了一口气,他想去旁边桌子上给她抽一张纸,刚挪了一步,她立马就跟过去了,没松开他,跟他是连体婴一般,缠在一起。
于是他只能拖着一个宝宝,艰难地走到桌上,抽了一张纸,擦了擦她的泪珠子,“你为什么想亲我?”
为了回报他吗?
沉冰瓷想都没想,嘟着嘴,“你长的帅,我喜欢你的脸还不行呀,况且你是我老公,应该给我亲的。”
“那你给我亲吗?”
空中弥漫了浓稠香甜的暧昧。
女人微垂了垂眼,捶了捶他的胸口,“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嘛”
这跟小猫挠痒没有任何区别,害羞燥热的捶打几乎没有重量,更象是故意的调情,谢御礼是个男人,腰腹自然紧了紧:
“我明白了。”
沉冰瓷一脸疑惑,“你明白什么了?”
她就是图他的脸,没想用身体讨好他,这一点就够了,是他想要的。
她都让他亲了,他没有理由拒绝。
谢御礼有些认真,“如果能让你感觉满足,你可以随时亲我。”
为了她满足,而不是为了他满足。
沉冰瓷当即搂住他的脖子,垫脚想亲他,他没躲,可她在快要亲的时候,突然停止了,面对他有些疑惑的表情,她坏笑了一声:
“我现在不亲你。我告诉你,我今天之内会你,但我不会告诉你是什么时候,你就乖乖等着本公主临幸你吧!”
公主的骑士低眼哂笑一声,指骨刮了下她的鼻尖,“遵命,我的公主殿下。”
沉冰瓷麻溜跑去补妆了。
宋晚姝坐在沙发的角落里,她不怎么喜欢玩手机,明天要考试,她其实有点焦虑。
谢婉诗在厨房和其他地方跑来跑去,手里端了好几个盘子跑过来。
“姝姝,快尝尝这个,这个超级好吃!”
谢婉诗将盘子通通放到她桌子前,笑的像朵花,“我偷吃了好多厨房的东西,这些都是我精挑细选的!”
宋晚姝礼貌笑了笑,拿起一块花朵酥饼,咬了一口,“谢谢诗诗姐姐。”
谢婉诗看着她这个样子,真是心疼,之前陆哥哥就亲自来找过她,让她多带着她玩一玩。
宋晚姝其实小时候也是大小姐,只可惜家道中落,家人全无。
如果从小象她一样养尊处优,也不至于现在这么小心翼翼,谢婉诗很心疼她:
“姝姝,你不用这么跟我客气呀,对了,你平时在家里喜欢干什么?”
宋晚姝说话有些温吞,“我其实也没干什么,就写写卷子,看看书之类的。”
“天天学习吗?天呐,也太努力了吧,没什么兴趣爱好吗?”谢婉诗也吃了块糕点。
宋晚姝想了想,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确实没什么爱好,我这个人比较无趣。”
“也不是无趣啊,说不定你只是没发现自己的爱好而已,也不能这么说自己。”
谢婉诗看了看宋晚姝,“你这裙子真好看,哪里买的?我想让我二哥也给我买一件。”
宋晚姝今天穿的温柔,一席粉蓝相间的花朵吊带裙,腰身很细,多层纱裙一层落一层,轻薄不厚重,绣满丝花,像花仙子一般。
黑长直,发丝柔顺,耳边别了个闪亮的珍珠夹子,看上去温婉恬静。
比平常穿的隆重一些,陆斯商亲自给她挑的,她一开始拒绝了,当然这个建议被他拒绝了,“你是去参加过大礼,穿的不好别人以为我欺负你。”
她自然是应下了。
宋晚姝笑了笑,“是陆先生给我买的,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买的。”
谢婉诗摸了摸她的裙子,质感真好,看到远处的沉冰瓷:
“对了,你那会儿看到我嫂嫂的翡翠珠链没?我在家里都没我妈咪拿出来过几次,可漂亮了。”
宋晚姝点了点头,“看到了,特别好看。”
那个量级的翡翠珠链,全球都少见,有哪个女人会不喜欢呢。
谢婉诗很认可,“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将来可以让你老公给你买一条哈哈。”
宋晚姝听到这句,心口突兀地跳了跳,没等她回答,后面传来一道冰冷的嗓音。
“谢婉诗,我让你跟她聊天,你就教她早恋?”
陆斯商脸阴着,宋晚姝吓的不敢动,谢婉诗也被吓到了,捂着胸口:
“陆哥哥你干什么啊,吓死我了,姝姝前段时间不是都成年了吗,算什么早恋啊,我问问都不行。”
宋晚姝刚过了她的十八岁生日。
陆斯商面不改色,“还在上学,就是早恋。”
“我呸,跟我大哥一样是个老古董,成年了就不叫早恋!”
谢婉诗冲他比了个鬼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