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冰瓷恍然大悟,傻傻地笑了笑,看到沉清砚骄傲的表情,立马反驳他:
“可是谢御礼他很厉害的,他经常健身呢,有福利,那个肌肉特别大,你肯定打不过他的,说不定还会被他打”
沉清砚作势要收拾她,“就知道损你亲哥是吧!还没嫁出去呢就这么向着外人说话!沉冰瓷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啊啊啊啊啊大哥救我!!!”沉冰瓷笑的满屋跑。
一番打闹过后,沉冰瓷上了谢家派来的车。
她的行李装了好几大车,会运到谢家的私人飞机上直抵住婚房,有些不方便空运的则用陆运,只不过速度会慢一些。
谢御礼最近工作忙,派了言庭来接人,言庭对沉家各位深深鞠躬:
“谢总吩咐我,对各位长辈说一声郑重的感谢,谢谢各位照顾沉小姐这么多年,将来他一会照顾好沉小姐。那么,我这就带沉小姐离开了。”
谢御礼特意吩咐,在这里,叫沉小姐,到了港岛,再叫谢夫人。
毕竟,这里是她的家。
告别结束,看着沉冰瓷的车远远驶离这里,看不到了。
蓝时夕才哭了出来,沉景谦将她搂进自己怀里,安慰她,“没事,又不是见不到了。”
总是要面对这一步的。
沉津白,沉清砚还在看远方,目送。
确实有些不太相信,这沉宅少了一个人,仿佛失去了颜色。
明明有她在的时候,他们总说吵闹,总是想让她消停点,她偏不,每天能闹出好多热闹来,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
可现在她离开后,这里却意外的安静。
其实他们并不想要安静。
他们享受热闹,享受沉冰瓷的不安分,享受这个无法无天,我行我素的小公主的存在。
但是今天开始,这里将失去那些。
姑娘大了,总是要离家的,他们要学会适应。
—
到了港岛已经傍晚两点,漆黑天空布满星辰,沉冰瓷已经在私人飞机上睡着了,言庭想喊醒她。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飞机旁边快步走来一个男人,他披星戴月,独自前来,西装随风飘荡。
谢御礼一席西装,象是刚开完会,匆匆忙忙赶过来,上了飞机,四处看了看,微喘着气,“她人呢?”
言庭自然明白他问的是谁,引他走路,“在里面睡觉,还没醒,我正准备叫醒夫人。”
“不必。”
她太累了,需要休息,谢御礼一口回绝。
言庭不禁问了句,“谢总,您这会儿不是有个工作会议?”
挺重要的那种,怎么会赶到这里,这里离公司挺远呢。
谢御礼半蹲在沉冰瓷旁边,看着她微红的睡颜,轻摸了摸,“她一个人来港岛,多少会感到害怕。”
他舍不得让她害怕。
所以他得亲自来接他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