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冰瓷哽了一瞬,被他说的有些羞愧,咳了几声,“抱歉嘛谢御礼。”
说着,谢御礼没反应,沉冰瓷想了想,拉了拉他的手,晃了晃,仰着小脸看他,尝试用笑容融化他:
“你别生气了嘛,我现在就在看你啊,我左看,右看,下看,上,上——”看。
她边说边扭头,从各个角度看他,结果要上看的时候,她发现她无法上看,因为谢御礼比她高太多。
她尴尬了。
谢御礼面露无奈,弓腰抱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最后向上颠了一下她,他稳稳抱住了她的大腿,将她几乎依靠在自己身上。
“现在能上看了么。”
现在变成她俯视自己的样子,沉冰瓷刚才被抛空时还叫了几声,男人的手托着她的臀部,触碰到她的柔软。
沉冰瓷喘了几口气,低头看了眼,“ 好高啊。”
原来谢御礼平常都是这个视角。
真的很爽啊,看谁都矮自己一头,哈哈。
这次换成谢御礼仰头看她,沉冰瓷搂着他的脖子,拍了拍她的肩膀,“上看完啦,放我下去吧。”
谢御礼忽然蹙眉,又问她,“就这么想下去?”
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不喜欢,还是觉得不舒服?
沉冰瓷咬了咬唇,不知道怎么回答,“还好吧,就是,怕你累嘛”
谢御礼:“”
身下的人好象气压低了低。
看不起他?
谢御礼危险性眯了眯眼睛,“在你眼里,我体力很差?”
抱她不是绰绰有馀?
沉冰瓷好象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眼睛飘了飘,笑了笑,“没有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你不适合撒谎。”
一眼就会被看穿。
她最不应该质疑的,就是一个男人的体力,男人在自己女人面前所拥有的体力。
沉冰瓷感觉自己又被谢御礼突然向上颠了一下,谢御礼变成了单手抱她,没顾她的叫声,带着她走到外面去了。
谢婉诗看着这一幕,双手捧着脸蛋,羡慕的不行。
谢宴浔似一座冷峰,眉眼锋利,他平时在外一般比较沉默寡言,今天穿了一身棕色长款风衣,进门时脱了。
别墅里太热,里面一套量身定做的白衬衫西装裤。
谢宴浔就坐在这里,没什么表情地看着谢婉诗,看她微红脸,向往地仰着谢御礼的方向,他指尖微微磨了磨。
她这个年纪,应该想谈恋爱了。
在大学里,每天都应该能见到很多情侣。
昨天大哥领证,将结婚证发在了家族群里,她就发了好多消息恭喜,看上去开心的不行。
她想结婚吗?
谢婉诗忽而看了她一眼,“二哥,你在想什么?”
谢宴浔神色平淡,“没想什么。”
谢婉诗指尖绕了绕自己的头发,想问问他,“大哥结婚了,你高兴吗?”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些拐弯抹角。
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问这个,谢宴浔淡嗯了一声,“这是当然。大哥结婚了,也代表他有自己的家了。”
会搬出去,和一个女人住在一起,谢宅估计回的次数会变少。
男人都希望有一个自己的家吗?
谢婉诗心里仿佛憋着什么,说不上来,按理说沉清砚这是正常的反应,可是她就是
“那你想结婚吗?”谢婉诗小心翼翼地问他。
话问的小心,眼神也有些小心,谢婉诗心里渐渐开始打鼓,因为谢宴浔就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你说话呀,二哥。”谢婉诗抚着他的大腿,摇了摇他,想把他摇醒。
本来只是随便摇一摇,结果谢婉诗意外感受到他大腿处的健硕坚硬,硌到她的手了。
她才恍惚间,象是第一次见到他一般,上上下下打量他。
她印象中,二哥是在她五岁时才回家的,爸妈说他一出生就得了病,为了保持良好的治疔条件,一直在国外养着。
她自记事起就没有见过他,五岁那年,二哥治病好了,回家了,她还记得第一次跟他见面的场景。
谢宴浔那时候12岁了,比她高很多,看起来十分沉默,不喜欢说话,爸妈在跟他介绍,“这是婉诗,你妹妹,跟她打个招呼吧。”
谢宴浔当时看着她,神色有些死寂,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阴郁气质,“你好。”
这句招呼很随意,看了一眼就不看她了,看背后的墙。
这眼神把她吓到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当初谢婉诗觉得二哥不喜欢自己的原因之一。
以后谢宴浔就在这里住下来,但他总是不说话,问话也只是简单的回答,从来不会主动要东西。
她从小好动活泼,喜欢抱着各种玩偶玩具吵他,想带着他一起玩。
他总是不怎么理她,她就有些挫败感,去问妈妈,红着眼睛,“妈咪,二哥是不是不喜欢我?我跟他说话,带他玩,他都不怎么理我”
凌清莲当时抿了下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