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御礼缓缓捏了捏指骨,发出了咯吱的脆响,面色冷若寒霜。
苏景言捏住沉冰瓷的肩膀,不可置信她的冷漠和无语可说:
“冰瓷,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以前我过生日的时候,你不是说希望我天天开心,我们能够一直在一起吗?”
现在换成肩膀疼了,沉冰瓷蹙眉看着他,抿了下唇:
“苏景言,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我那时候说的明明是希望和你一直在一起玩,我跟我所有的朋友都是这么说的,你也是我的朋友啊!”
“至于你说你喜欢我,一定是在说笑吧?你如果喜欢我,为什么以前不表白,非要拖到现在?”
“是在娱乐圈转了这么多圈,才觉得我算看的过去的吗?不好意思,这种喜欢我不需要!”
沉冰瓷真的觉得太荒谬了,当朋友那么多年了不说喜欢,现在突然跑出来说喜欢,谁都会被吓到好不好?
这种喜欢真的是喜欢吗?她不敢恭维。
“你怎么能够质疑我对你的喜欢?冰瓷,你这话真让我伤心,你觉得我不够喜欢你,那谢御礼就够喜欢你吗?”
苏景言义愤填膺,“他知道你喜欢吃什么,穿什么,玩什么吗?他一把年纪了,老古板一个,这辈子可能都没去过酒吧一次!”
“你之前不是说喜欢哄你宠你宠上天的吗?你觉得他那么不解风情的男人会知道怎么哄你开心吗?”
“他们这种身居高位的掌权者,最不会低下身段身段哄人,更不要提纪念日给你仪式感,准备日常惊喜,按照你喜欢和喜好改变自己,他谢御礼不能的!绝对做不到的!”
“但是我能!只有我能!!”
沉冰瓷被迫听他说了这么多,真的是头要痛死了,头痛欲裂,无以复加:
“苏景言!你真的清醒一点吧!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呀?”
沉冰瓷真的有些替他担心,也不想破坏和他的友谊,可架不住他控着自己不放,她急得跺跺脚,高跟鞋踩的噔噔响,快要急哭了。
“我真的请你快变回原样吧,不要再说这些莫明其妙的话了,你为什么要一直在意谢御礼呢?”
苏景言眼框猩红,泪水都出来了,他的真心实意在她看来居然只是胡搅蛮缠,撒泼打滚?
他无助地拉着她的手。
“瓷瓷,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不应该好好听我说的话吗?我都是为了你好,谢御礼跟你才认识多久,他根本就不适合你,你为什么不能听我说话?”
沉冰瓷忙说她听了,无奈着:
“我听了,我真的听了,我承认,你说的有些话是有道理的,我们是商业联姻没错,谢御礼和我年龄差距有些大,他这样矜贵的人会有一些自己的生活习惯和爱好,和我象是两个世界的人”
“但我和他已经订婚了,订婚典礼都办了,你和我说喜欢的事情不合适的”
谢御礼已经下了车,在墙后面静静听着,眼眸低垂,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左手,象是在思考什么。
忽然有些懊悔,为什么订婚典礼不能提前一点半,那样他就能早点给沉冰瓷套上戒指,让她成为他的人。
两人又争吵了一些,他听到苏景言好象快哭了,还是已经哭了,一直让她不要走:
“那我当小三也可以,瓷瓷,你可以同时享受我们两个人的陪伴,这是你应得的。”
“我愿意做你的婚外情人,在你伤心难过的时候陪在你身边,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到底谁才是最了解你,最会宠你爱你的人!”
他愿意放下面子做小三,他谢御礼能放的下这个脸面吗?!
光冲这一点他就赢了!谢御礼那么高傲的人,绝对做不到这一点!
沉冰瓷真是大为震撼,实在是意外,眼睛瞬间瞪大,刚想说点什么,就看到对面走来了一个男人。
谢御礼今天没穿西服,白色针织衫,搭了件墨绿色半披肩,黑色长裤,一身的儒气风雅,单手插兜,和她冷目相对。
沉冰瓷哑巴了,他怎么会在这里?
什么时候来的。
又听到了多少?
大脑实在是太乱了,快要乱疯了!
她听到谢御礼沉沉喊了一声,“苏先生,恕我孤陋寡闻,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要上赶着当别人的小三,这就是你的风度和人品吗?”
简直是差到极点。
谢御礼的脸快要黑成炭了,话里话外都是冰冷的警告。
说真的,之前沉冰瓷也见过他生气,可这么生气,这么疏离冷漠的谢御礼,她真的是第一次见。
此刻才后知后觉,之前他对她的气,原来都是过家家。
谢御礼到底还有多少面是她不知道,不明白,不清楚的呢?
苏景言听到了,转过身去,和谢御礼阴冷,寒气萦绕的黑瞳对视。
可能在某一刻,他突然就释怀了,不想装了,破罐子破摔了。
“那是你不了解我谢先生。”
苏景言拽了拽沉冰瓷的手腕,强硬将她搂在怀里,不顾她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