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御礼单手摸上她的腰身,隔着柔软细滑的面料碰她的腰脊骨,探索着未知。
要怪就怪这裙子薄,他掌心灼人的温度烫的她一直抖。
谢御礼几乎要跟她头抵头,听到他的这句请求,虔诚而真挚,沉冰瓷没有波澜是不可能的,她胸脯起伏越来越大?
他的指骨磨她的脸颊。
男人的呼吸很轻,洒在她鼻梁上,他不急,在等她的回应,等到了她急促的呼吸,这是她第一次和男人靠这么近。
也是第一次,被男人索吻。
被谢御礼索吻。
在他清醒的时候。
沉冰瓷抖着嗓音,攥了攥裙摆,“我能问一下,为什么吗”
“什么为什么。”谢御礼几乎用气音说话了,象在她耳边慢慢呢喃,讲述不为人知的秘密。
言庭早已下了车,跑去路边玩手机去了,车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耳骨酥麻,沉冰瓷的身体好象能化成水,要是站着,早就没力气了,她抿了下唇:
“就是你为什么突然想亲我呀”
谢御礼好笨呀,怎么连这句话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还得她亲口说出来。
羞死了。
谢御礼几根指骨抵着她脖颈处的血管,感受着她剧烈心跳,她身体好象过电一般,他又何尝不是。
沉冰瓷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嗲过,甜腻的他仿佛要溺毙其中。
谢御礼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她,低着眼,攥紧裙摆,身体肤色成了樱花粉,娇滴滴地问他,为什么想吻她。
需要什么理由吗?
谢御礼薄唇微启,嗓若清风,在狭窄逼仄的空间里清淅可闻,“想吻你需要理由么?”
想吻她不需要理由,只因为她是她,仅此而已。
他不会说出,是因为在店里看她挑戒指,戴戒指时,他就很想亲她了。
她即将成为他的人,这一切很快了,但总感觉存在数不清的变量。
刚才她看他的那个眼神,实实在在戳中了她,她挑到了心仪的戒指,坐在他的车里,不打扰她,安安静静。
这一幕难道还不够美好吗?
不会有比现在还要美好的时刻了。
她的唇这样美,他在梦里都在肖想其中滋味。
沉冰瓷心里紊乱成了一团毛线,她最不会处理这种情绪,只是任由它逐渐吞噬了自己的心智,沉浸在这温柔乡里,不知如何回答。
快被他身上的雪松香迷晕。
被谢御礼这样的人索吻,是一种什么感觉。
冰山因你崩塌,月亮向你而来,世界被颠复,只因他想占据你的所有,清风花月,流水殇殇,皆是他送给你的礼物。
“朝朝,给亲么?”他还在询问她的意见,保持理智,没被她身上的樱花香熏过去。
过了几乎半分钟,他看到怀里的女人慢吞吞的,极轻地点了点头。
没等一秒钟,谢御礼一把搂过她的后腰,这力道强势又不容拒绝,她垂着眼睫,似蝴蝶振翅。
她的腰几乎折在他的掌心,谢御礼抬起她的下巴,凌厉下颌抬起,轻吻上了她的唇瓣,象是吻上了一块香香甜甜的果冻。
谢御礼甚至没有怎么动,怕咬碎这娇嫩的果冻,象是试探,轻轻落下一吻。
沉冰瓷紧闭着双眼,双手抵在胸前,心跳咚咚作响,耳膜快要被这心跳声炸裂,轰起了浩浩荡荡的烟花。
接吻是什么感觉,即便男人的薄唇印在她唇瓣上的时候,她依旧没什么实感,象是在做梦一般。
谢御礼的手动了动,她白洁的裙摆层层叠叠,在他的掌心凌乱,他抚摸她脊背的弧度,对她的薄熟知,也感受到她逐渐腾升的体温。
她这么瘦,身上却有一些饱满的地方。
但她抖得实在太厉害了,拳头抵在他胸膛,止不住地颤,唇瓣也渐渐闭了起来,睫毛轻缠着,浓重的呼吸喷洒在他锁骨处。
谢御礼心底叹了一口气,松开了她。
沉冰瓷和他拉开距离,谢御礼给她披毛毯,这次是他早就买好的粉色薄款毛毯。
她满脸潮红,透露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风情万种,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这是他的杰作。
这个女人因他到达新的高处。
她有些不明所以。
这就结束了?
“回去吧,你哥哥们在等你。”谢御礼语气清冷,嗓子却哑了。
沉冰瓷脚底有些悬浮,唇瓣微张,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就象个木头一样,什么反应都没有。
他会不会觉得她很无趣?
吻起来也没什么感觉?
所以就离开了。
可是她真的太紧张了
这可是她的初吻呀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话说,别人接吻都这么轻轻碰一下吗?
就结束了吗?
谢御礼好象真的已经结束了,沉冰瓷快要落车时,她咬了下唇瓣,强忍着一股羞耻心,娇里娇气地问他:
“那个,你刚才亲够了吗?”
这个问题确实把谢御礼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