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衣服,让她贴吗?
从这个角度来说,谢御礼对她还是挺好的。
她又回想起来,至今为止,谢御礼几乎都没有拒绝过她的任何请求,她说一不二的那种。
当然,她也瞬间回忆起了当初被拒绝脱他裤子的事情
哎,不提也罢。
谢御礼面色好看了一些,眉眼温润几分,“还想起来什么了?”
“还有吗?”沉冰瓷下意识问出口,笑得有些勉强,“应该,没有了吧”
“你刚才猜的是错的。”谢御礼把话题绕回来,“或者说,不完整。”
猜她摸他的事情是错的?
天啊,她到底趁着生病占了谢御礼多少便宜啊?
这都数不清的吗?
沉冰瓷一点都不想再玩这个你说我猜的游戏了,她现在想结束这一切,咬了咬牙:
“谢御礼,我承认对你动手动脚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们能不能不要猜了?”
她不知道谢御礼为什么一直很执着于拉着她,在这里猜这猜那。
想来想去,可能是觉得被占便宜,被她忘了不爽,想讨一句道歉吧,她只能想到这个解释了。
所以她给了道歉,求谢御礼放过她。
谢御礼眸色微微变冷了些,刚才的温情瞬间破碎,一时之间荡然无存:
“你以为,我做这些,是为了讨要你的道歉?”
沉冰瓷不明白,“不然呢?”
谢御礼的脸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胸膛微微起伏,似乎在压抑着一股莫明其妙的情绪,让她喘不过气来。
沉冰瓷下意识看了眼门口,又想起来个借口,“要不我们不想这个了好吗,景言说要来看我的,万一被他看到我们——”
外人看到她们太过亲密,搂搂抱抱,还是不太好的,她会害羞的,更何况他的衣服扣子都开了几颗。
“看到又如何?今天我就让他看了。”他立马回了她,满腔盛着突如其来的怒火。
谢御礼的脸彻底黑了,单手有些冷厉地搂住她的脖子,下颌骨紧了紧,压着不耐和戾气,透着一股陌生的厉气:
“你我是未婚夫妻,做什么会怕别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