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怎么想她?
会在意她的疏忽吗?
不说的话,又如何解释符找不到的原因?
沉冰瓷脑袋快炸了,无助地望了眼妈妈,就这一眼,蓝时夕象是被重击了。
这丫头一定是惹祸了。
蓝时夕看了看其他人,言庭已经将香囊拿了过来,她叹了口气,事已至此,管不了了,“说吧,是什么就说什么。”
沉冰瓷心里凉了一片,又下意识看了看谢御礼,他掌心放着一块湖蓝色的香囊,看样子被他保护的很好。
谢御礼没关心自己的香囊。
而是平静地望着她,那双深邃凌厉的眼睛,似乎能将她整个人洞穿。
沉冰瓷受不了这样的无形拷问,于是实话实说了,“对不起,那个符我找不到了”
谢御礼嗓音清淡,似乎还想为她解决问题,“忘记放在哪里了?”
“想想自己常放东西的地方,没事,慢慢想。”谢御礼面色温润,丝毫不生气的样子。
沉冰瓷更不敢想了,因为刚才被谢御礼提醒的一瞬间,她好象想起来了些记忆碎片。
当时随手放在桌边,后来睡觉时不小心伸手弄掉了它。
信封掉在空白的垃圾桶里,她当时一看到那个信封,就会想到自己已经要商业联姻的事实,心中更是烦闷。
于是想着先放它一个晚上,第二天再捡得了。
结果之后,她在没想起过这件事
她记忆力一向比较差
沉冰瓷说不出话来,她总不能承认它好象已经进了垃圾桶里
沉冰瓷面露愧疚,谢御礼神色淡冷了几分,依旧好脾气地为她开脱,“一时想不起来很正常,这件事不着急,大家先吃饭吧。”
一句话带过,所有人都放过了沉冰瓷,毕竟谢御礼都没计较。
凌清莲她们自然也认为是沉冰瓷一时没想起来,所以给了她台阶下。
“没事,反正肯定在家里,会找到的,我们先吃饭吧。”
晚饭结束,谢御礼约沉冰瓷在阳台聊聊天,沉冰瓷不敢看他的脸。
谢御礼坐在藤椅上,望着楼下修剪喜气的草坪,修剪的字是:定亲快乐,夜色深,他眸色显得有些深不见底:
“沉小姐,你是不是,就没有看过那张符。”
沉冰瓷整个人跟着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