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谢御礼在替她解围,让她不用亲他。
明明,她应该高兴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底,似乎还有点,不为人知的失落。
她说不清自己什么感受。
她只能整个人彻底背过去,脸埋进花束里,再不敢看他。
即便如此,她还是有着满腔满腔的热浪翻滚。
庄枕滢在旁边也看的脸红心跳的,想不到这个谢御礼看起来古板正经,一副不解风情的样子,实际上也能如此浪漫风雅。
沉津白和沉清砚一脸黑线,没什么好表情。
江瑾修兴奋地鼓掌鼓不停。
后面的陆斯商背对着谢御礼,正努力克制自己的白眼。
谢御礼,一个大男人,装货。
他懒得看,也没眼看这些。
“朝朝啊,快来看看,这些都是御礼他们给你准备的礼物呢。”
关键时候,蓝时夕笑着过来喊人,沉冰瓷如释重负,将花朵放在位置上,跟妈妈一起去另外这个屋了。
身后的人自然跟上,谢御礼是最后一个。
他在座位上沉思了一会,将自己耳骨处的玫瑰花拿下来,淡淡看了几眼,淡笑这放回了花束上。
起身,谢御礼整理了一下衣领,去了另外一个房间。
沉冰瓷被眼前这小山一样的礼物惊到,金饰品,翡翠,银行卡,合同数不清,根本数不清,“这些,全都是给我的?”
沉景谦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头,“是啊,这些都是你婆婆家给你准备的。”
沉冰瓷看了眼谢家人,不好意思地笑笑,“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啊?”
还有,这些合同,地皮什么,是能随便给的吗?
合同都是签好字的,无条件转让给沉冰瓷小姐。
谢婉诗赶忙笑着说,“嫂嫂,这些当然都是给你的呀,这一点都不多的,等你和大哥正式订婚,结婚,还有好多好多礼物呢。”
沉冰瓷张了张口,看了看妈妈和爸爸,笑了笑,转向凌清莲和谢沉桥,礼貌鞠躬,“谢谢伯父伯母,这些真是太贵重了,冰瓷真是幸运。”
漂亮话她太会说了,但这些话,都是真心的。
谢沉桥伸手压了压,慈眉善目,“好了冰瓷,不必多说,你是我们谢家的媳妇,这些是你应得的。”
凌清莲连忙接过话茬,拉住沉冰瓷的手,替她勾了勾耳鬓处的发丝,“就是啊冰瓷,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就不说两家话了啊,你就安心受着。”
沉冰瓷的尊贵众人皆知,给从小什么都不缺的人送礼物,是最难,谢家人自然还是主张用雄厚的财力以表诚心诚意。
沉冰瓷笑意温柔,狐狸般的眼尾眯起来,娇美生色,谢御礼就在旁边看着他,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
下午准备吃饭之前,大家可以自己闲聊一会儿,等着厨房开饭。
这中间谢御礼安排人给沉家所有的佣人发红包,红包几十万到千万不等,红包里装的都是支票,有些是空白支票。
大家随机抽,当天可以兑现。
今天言庭负责发,他今天也穿的帅气,神清气爽地站在红箱子旁,颇有种自己今天结婚的架势,满脸的笑容。
谢御礼则简单说了几句话:
“感谢各位对我未婚妻从小以来的照顾,我感激不尽,今天是我和冰瓷的喜日,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沉家所有佣人乐开了花,也被谢家人的阔气惊到了。
随便一个人抽的红包都是一百万,大家抽一个,笑一个,都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好了。
知道港岛谢家财力十足,却从未想过已经到了这么恐怖的状态。
有人抽到了空白支票,忐忑地去找言庭,“你好,请问,这个是不是忘填数字了?”
言庭只看了一眼,微笑解释,“没有的,这张是空白支票,数字由你来填。”
女人张开嘴,愣在原地,完全的不相信,言庭已经将笔递给了她,她久久才冒出来一句话,“这,真的可以随便填吗?”
言庭又笑了笑,“当然可以的,当天写当天可以提,想填多少填多少,谢家从不食言。”
谢总给他的空白支票,数都数不清楚的。
他现在跟着谢总干,已经不是谋生,而是忠心伴君。
言庭大学期间就进了谢家公司,一直跟着谢御礼干,干了这么多年,几乎等于谢家人了,自然不缺钱,不用考虑生计的事情。
就是为了那点良心,他都会对谢御礼死心塌地的。
谢婉诗看了看沉冰瓷的房间,简直奢华不象样,钻石,黄金,地毯,各大拍卖会那些被神秘买家拍走的稀世孤品,她这里有一房间。
“嫂嫂,你房间真是气派啊,好好看!!好羡慕呀!!!”谢婉诗躺在她软绵绵的沙发上,软的骨头都感受不到了。
沉冰瓷笑笑,给她倒了杯红茶,“有吗,还好吧,你房间不这样吗?”
谢婉诗吃了口小蛋糕,美滋滋的。
“我在老宅的房间自然不能这样,不过我在自己别墅里的房子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