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个眼神就能勾走一个男人的,最纯洁的那双水眸。
江瑾修看见她骼膊上的伤,应该是被打的,左右等会儿没事,罢了,给她个机会。
“说说,你让我听你话的理由,看看你能否打动我。”
—
谢御礼乘坐专属直升机,带的礼物早他一步运往疗养院,他抵达疗养院时已经是夜晚10点。
从直升机下来,谢御礼理了理衣领,去往沉冰瓷房间的路并不远。
他进门,客厅的人正在摆他送过来的各种补品和礼物,蓝时夕正在整理这些。
这种杂活是沉冰瓷永远不会干的,她的心神可不会放在这种地方,从来都是别人送过来,送到她嘴边,她才会发现它们的。
蓝时夕见他来了,很惊喜来着,“御礼啊,你怎么来了?我听说你好象在忙工作啊?”
谢御礼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蓝姨,我忙完了,过来看看冰瓷。”
天啊,看看她的女婿,多么有心,多么宠自己女儿啊,蓝时夕稀罕的不要不要的。
“嗨,御礼,来就来了,送这么多做什么,冰瓷也吃不完啊。”
谢御礼随意看了眼摆了一地的礼物,“冰瓷身体弱,多补补总是好的。”
蓝时夕笑出了花,谢御礼问,“冰瓷睡了吗?”
话音刚落,里屋传来了一点声音,谢御礼和蓝时夕同时望去,才发现沉冰瓷一直在门口偷看。
她只露出一只眼睛,悄悄地窥视着这里的一切。
被发现后,沉冰瓷吓得赶紧关了门,麻溜跑回了自己床上。
蓝时夕欲哭无泪,“朝朝啊,你偷看做什么?你不是一直想让御礼来看你吗?他现在来了,你这躲起来算怎么回事啊?”
象个兔子一样,见到一丁点危险就撒欢跑没影了,沉冰瓷的手炼还掉在门口。
谢御礼迈着长腿走过去,捡起那串手炼,低磁嗓音传过去,激的她心尖一颤:
“冰瓷,我来看你了,我可以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