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
随后,在魏文锋和张兰芝的陪同下,几人再次走进了乌兰牧骑的院子,
他们先去了演员办公室,门推开的瞬间,周卫国就看到沈南意坐在角落的椅子上。
平时亮晶晶的眼睛此刻肿得像核桃,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缝都泛了白,脸色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
看到周卫国,她再也忍不住,站起身快步走过来。
“你你来了?”
尽管沈南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但周卫国还是清楚的能感受到她的压抑中的委屈和愤怒。
“别怕,有我在呢!”
周卫国轻轻抓起她的手,柔声安慰道:“我知道你没偷东西,咱们肯定能查清楚,谁都冤枉不了你。”
沈南意摇了摇头,随后有些沮丧的说道:“我不是怕被当成小偷,我是心疼那套演出服。 那是魏团长特意给我做的新服装,料子是最好的灯芯绒,还有亮片。”
“我原本打算明天去宁城比赛的时候就穿着它上场,现在却丢了,我明天只能穿着旧演出服上场了”
说到这里,沈南意的声音忍不住有些哽咽。
周卫国心里一酸,伸手帮她擦了擦眼泪,语气坚定:“别哭,演出服丢了咱们再买就行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洗清你的嫌疑。”
“嗯”
随后周卫国看向侯远征问道:“侯局,这起案子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吗,现场痕迹、目击证人以及”
不等周卫国说完,就听侯远征摇了摇头说道:“统统没有,作案的明显是个老手,他把所有的痕迹都抹去了,现场没有留下脚印,也没有人看到陌生人进出财务室,甚至于连财务室的锁子都没有撬动的痕迹,但是钱和几套演出服就是不见了,真是见鬼了。”
听到这话,周卫国的脑海里不由的浮现出侯三那个猥琐的身影。
虽然他不知道乌兰牧骑的这起案子是不是那个狗东西干的,但包括供销社失窃案在内的其他三起案子肯定是他带人做的,这起案子八成也应该是他们的手笔。
毕竟在阴山县这种小地方,能做到这种不留痕迹的偷盗,也只有他们有这个能力。
原本周卫国还在犹豫要不要插手这事儿,毕竟就算是他不插手,侯三团伙很快也会在县局的调查下飞灰湮灭,他本人也会被丢入东风农场服刑。
但现在这些狗东西既然影响到了自家媳妇儿,那这事儿周卫国就不能视而不见了。
只是自己该如何提醒县局这帮人呢,太明显的话会不会让人对自己产生怀疑?
就在周卫国思考着该如何不着痕迹的帮帮侯远征等人的时候,一个年轻警员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然后一脸兴奋的说道:“局长,有新线索了!”
听到这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