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地皮公开竞价现场秩序井然,电子屏实时刷新竞价数值。
中央席位的邢川聿双手交握,势在必得。
忽然,一阵细微触动,电流般的感觉在神经末梢游走,心脏跳动的频率渐快,他松弛的指尖微蜷紧绷。
邢川亓在干什么?他们是双生子,血脉相连,心有灵犀时或对方遇到刺激的事他也有感觉。
邢川聿无从揣测邢川亓此时此刻到底在做什么刺激的事,他素来比邢川亓敏感,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让他耳尖泛红。
而后,那燥意竟往小腹涌,他愈发疑惑。
兄弟俩看过很多书影视作品,东西方的色情片和书籍都看过。
邢川聿喜欢阅读品鉴文字,邢川亓喜欢欣赏画面、绘制,他们并没有真正意义上触碰现实的女人,可他们自我取悦过也懂如何持久延时满足,最后回归野兽痛快嚎叫。
金钱权利边际效用接近零,导致心理阈值过高,物质享受无法带来兴奋感。他们又是实打实的控制狂,追求100%的绝对掌控,所以于他们而言*快感不如徒手攀冰瀑。
某种意义,兄弟俩都有点*冷淡。
上次痛感还是因为邢川亓被王湉踹了一脚。
邢川亓没想到这种正式场合居然……太不雅观了。
他身体前倾将双手放到桌面,以此避免尴尬。
前方竞价报价声入耳,他却不得不分神按捺着隐秘躁动的火。
很快,火扑灭了。
邢川聿深吸缓吐,等竞价完,他起身与往来的竞价代表与工作人员客套交流后,快步走出会议厅。
“烟。”
卢仙贝将卷好的烟递过去,外头狂风暴雨,他捧着火柴的焰凑到邢川聿面前。
诺兰说:“少爷,大少的电话。”
邢川聿浅吸了口烟,接过手机走向靠近花坛的位置接听。这次他开口的速度比哥哥快。
“半小时前你在做什么?”
“救人,结果发现是不法分子。”
听筒里邢川亓调笑的嗓音有点哑,邢川聿对此更狐疑。
“两件事。”邢川亓声音敛去了笑意,“和氏璧的排水管道是人为破坏。”
和氏璧劳务中介接到电话,有人称自己是工地分包商,并明确了工作内容为清理和氏璧排水主管道的垃圾。
工地附近小卖部餐厅等施工人员经常光顾的小店,都听说了一件事。
工地最近要检查施工质量,尤其排水管道,如果查出问题负责该区域的施工人员会被罚款甚至开除。
这行业不成文的规定,如果提前发现管道有自然损坏痕迹,上报后不仅不罚款还可能得到奖励。
是否有人因此伪造自然痕迹暂且不知,但谣言一定有人故意散播。
“我怀疑是王湉暗中操控引导了这些人。”邢川亓定下结论。
邢川聿眺望远处沉压的乌云,“王湉没那么多时间,她的空闲时间只有学校午休的一个半小时,那些事不是一蹴而就,短短三天她不可能完成那么多事。”
“嗯,除非早设计好了。”
“或者有人帮她。”
邢川聿立刻想到几个人。
“你去警局接王湉,帮她买双鞋子,添置生活用度。”邢川亓顿了下,毋庸置疑地说:“将她安全送回纱织区,告诉她试用期结束了。”
邢川聿心底的疑惑瞬间有了头绪。
邢川亓和王湉半小时前在一起,方才强烈的情绪波动是因为她。
他神色难辨却没反对邢川亓。
“好,但她为什么在警局?”
邢川亓站在龙楚和氏璧顶楼俯瞰着脚下的纱织区。
怎么回答弟弟的问题?
一想到车内画面,血液里年轻气盛的狂躁又隐隐暴动。
王湉的年纪,在美国经过监护人同意和法院批准就能结婚生子。
但他绝对无法容忍自己对一个无耻小贼有了荒唐的性.欲,也绝无可能犯下偷情这种可耻罪孽。
邢川亓说:“偷窃。”
他嘲谑地笑,“她品行败坏,偷东西有瘾,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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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的白炽灯晃得人眼晕,警员的口头训诫一遍遍叩击王湉的脑门。
邢川聿这b阴晴不定,竟以偷窃他家雕塑为由报警,扔给她两件男士衬衫把她丢进局子自己工作去了。
当时她解释盲仔不是自己男朋友后,他突然冷脸教训她,对待爱情理应忠诚,而不是嫌贫爱富一脚踏两条船。
她不过故意恶心他,让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愧疚产生怜惜,以此邢自毅回国后为母亲创造接触的机会而已。
谁知邢川聿以为她要和他欢爱,还故作贞洁烈男。
她并不清楚,有钱人是否和纱织区那些男人一样经常拥抱亲吻妓女,或以新鲜感展开恋情,但她知道对邢川聿这种人而言爱情只是调味品,利益才是食粮。
警员看王湉心不在焉的模样更是盛气凌人,唾沫横飞。
王湉不想再浪费时间,揉了揉干涩的眼睛。
今天哭多了,再逼出点眼泪有点困难,酝酿好一会儿她才红了眼眶。
人呐一旦在不幸中堕落,伪装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