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还是被进了2个输了比赛对吗。”诺伊尔的嘴有时候也很直。
“OK,如果你非要这么强调的话,的确是这样没错。”诺阿清楚诺伊尔能这么说,已经代表他把这篇翻过去了。
作为一个门将、也作为一个在赢了拜仁慕尼黑之后,还敢当场拔角旗挑衅庆祝的门将,诺伊尔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心脏。
“但我还是得说一句。”诺阿踮起脚亲昵贴着诺伊尔的脸颊,一边揉了揉他金色微卷的短发,一边在他耳边说,“就算输了你也永远是我心里最厉害的门将,没有之一。”
“OK。”诺伊尔露出个像是毛茸茸金发小熊的可爱笑容,得意地把刚才诺阿说的话还给她,“如果你非要这么强调的话,的确是这样没错。”
“曼努。”诺阿手上用了点力气揉乱了金毛小熊的头发,“说真的你能稍微谦虚点吗?”
“当然不能!”诺伊尔低头笑着亲在了诺阿脸上,“毕竟这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我永远是你心里最厉害的门将。”
诺阿带着帽子,诺伊尔弯腰微微侧脸也要看着诺阿的眼睛笃定地问她,“你敢说你不爱我吗?”
“我怎么可能这么说。曼努,我当然爱你。”诺阿双手捧住诺伊尔的脸颊认真说道。
从他们都还是孩子一直维持到现在的情谊相当不一般。
有时候诺阿都不明白,诺伊尔为什么还小的时候就那么喜欢她。
他们之间相差五岁,按理来说男孩儿不会和比自己小五岁的女孩儿玩儿到一起去。
但诺伊尔对诺阿完全是例外,平时在家人、朋友、同学面前淘气得要命的男孩儿或者说少年,一遇到诺阿就完全变了个模样。
不仅变得相当有保护欲和责任感,还总是对诺阿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执着跟坚持。
诺阿经常去盖尔森基辛的国际象棋俱乐部学习、比赛,诺伊尔只要有时间,结束训练后就会来接她一起回家吃饭。
等到诺阿母亲忙完自己的工作之后,她又来诺伊尔家把诺阿接回去。
这么一来二去,诺阿和诺伊尔一家的关系就更好了。
诺伊尔警官和他的妻子看到他们的小儿子曼努这么喜欢诺阿,还以为他是想要个跟诺阿一样漂亮的妹妹。
但当他们真这么问诺伊尔是不是想要个妹妹时,诺伊尔又表现得很不在乎,说弟弟妹妹都可以。
诺伊尔夫妇有些不明白了,再去问诺伊尔,他只是耸了耸肩很平静认真地说,“不,诺阿是不一样的。我就只是喜欢她而已,不是因为我想要个妹妹。”
但因为五岁的年龄差距,又让诺伊尔看上去的确像是对妹妹那样关心和爱着诺阿。
后来克洛普跟诺阿的母亲离婚,诺阿跟着母亲去到巴伐利亚州上学生活。
已经十六七岁快成年的诺伊尔,也总是有时间就去看诺阿。
他担心在文理中学上天才班的诺阿会因为年纪小被人欺负,还曾想过跟诺阿母亲沟通,让诺阿跟他上一所中学。
不过也因为相差五岁的关系,这时候诺伊尔还没意识到他对诺阿的喜欢究竟是哪种喜欢。
诺阿在和母亲回到中国后,其实都以为她和诺伊尔之间的关系,会随着距离和时间慢慢变淡。
甚至最后成为只会静静躺在彼此通讯录里,一年到头只发条问候短信的浅薄关系。
但就像之前说的那样,诺伊尔只要面对诺阿,总是前所未有的执着跟坚持。
身处时差不同、距离遥远的异国,诺伊尔也总是会给诺阿发邮件分享他的一切让诺阿知道。
2005年诺伊尔跟沙尔克04签下职业合同后,他还特意跑来中国见诺阿,想要亲自跟她分享这个好消息。
只是那时候诺伊尔十九岁,诺阿还十四岁。
尽管他们之间的关系和感情还是那样亲昵,但从年龄来看,已经完全跨入成年人跟未成年人的巨大差别中。
诺伊尔对诺阿的喜欢从没改变过,但他也不得不承认,他和诺阿之间因为年龄差距的关系,在一起时是会看着有些怪怪的。
这让诺伊尔难得生出几分迷茫,他开始怀疑自己对诺阿的喜欢到底是那种喜欢。
或许就像是诺伊尔夫妇之前认为的那样,只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吗?
为了向这一正常的推理可能靠近,诺伊尔在去中国见完诺阿后,在回去慕尼黑的飞机上巧合认识了凯瑟琳,和她确认关系交往了几年。
只是就在诺伊尔迷茫以为他对诺阿的喜欢,或许真的只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时。
刚好是诺阿的生日,诺伊尔一家去到克洛普家,他们一起为诺阿庆祝她的十八岁生日。
诺伊尔见到来给诺阿送生日礼物的克罗斯,生出的嫉妒让诺伊尔彻底改变了他自己的想法。
因为第二天还有比赛,克罗斯带着两只狗狗开车匆匆赶来,他给诺阿送完礼物就要回去,没打算进去坐坐。
诺伊尔端着酒杯站在窗边,看到诺阿拿了些吃的、将她的生日蛋糕分了一块去见克罗斯。
诺伊尔知道诺阿在回到德国后和克罗斯认识成为了朋友,但诺伊尔并不知道诺阿和克罗斯之间的关系会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