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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 / 2)

夫妻不必惶恐。”

杨荞刚准备站起身,就听见殿内一旁又闹出了不大不小的动静。

“爹,你替我做主,女儿今日丢脸丢大发了,打个球把脚都扭了……”

音色之熟悉,杨荞已大抵猜到李婉婷将会闹出什么劳什子麻烦,只是千算万算没想到,她竟敢当着朝臣的面如此直白。

不管如何,她先落了座,静观闹出声响的那一头。

宴中有人调侃,说是李侯太过疼爱女儿惹得众人哄堂大笑,没过片刻,矛头就清楚指向了她身上。

“裴少夫人仗着有几招功夫在身,在球场上耍赖推搡女儿,差点闪了腰,叫我没站稳崴了脚。”

李婉婷爬在李侯怀里哭得楚楚可怜,称得上声泪俱下,仗着自己母亲与当朝的皇帝是表亲,更是不管不顾。

李侯好声好气哄了几句也毫无作用。

一个是哭得楚楚可怜的俏人,一个是不动声色,据说最擅舞刀弄枪的女郎,众人不由将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

都是位高权重的高官,谁都不能轻易招惹。

裴叙不轻不重将茶盏放在桌上,屏气看向杨荞,眼中已露出些许的寒意。

身正不怕影子斜,杨荞坦坦荡荡迎上他的目光,什么话也没说。

就当气氛凝滞之时,身后的裴溪正欲上前理论,却被身旁的江氏拦了下来。

“自己主动挑事要欺负人,非要打赌跟别人打,结果打不过,自己生气崴了脚,还倒打一耙,就这种人还想嫁给我哥,连我二嫂的半个手指头都比不上。”

裴溪在底下小声嘀咕,别人听不见,但叫裴叙与杨荞听得清清楚楚。

杨荞眨巴眨巴眼,眼里透着股清澈的无辜,清楚见到裴叙那双淬着寒意的黑眸干脆移开,而眼中那抹转瞬即逝的怒意却被她精准捕捉,无所遁形。

这回还有什么不清楚的,裴叙又将错怪在她头上了呗。

李侯那边也催得紧,耐不住女儿哭闹,直接冲着杨荞问起话来,“裴少夫人,可否给个说自己说法,小女的脚总不能平白无故扭了吧,咱可不能仗着自己嫁给裴家,就为所欲为了。”

李婉婷做戏做得逼真,加上裴李两家本就有龃龉,李侯甚至不必旁人拱火,自己的火气就足以叫他气势汹汹责问出这句话了。

经由看见裴叙方才那副看人的眼神,杨荞已经有些泄气,狡辩的心思没了大半,远远瞥见故意作妖的李婉婷只觉得一阵烦躁,她平生最是讨厌输不起,无担当的人。

可厌烦归厌烦,她不能眼睁睁叫别人泼污水,总归要将事情说清楚与她无关,她就不信大庭广众之下还能被这盆污水泼在身上。

手甫一撑在桌上准备起身时,身旁的人率先直起身开口了。

“回圣上,回娘娘,此事怕是内里多有误会。”

裴叙敛衽躬身,语调沉稳不卑不亢,目光扫过席间神色各异的众人,字字恳切,“内子性子是直率了些,行事偶尔失于粗疏,却绝非那种会凭着几分武力,为了输赢故意伤人的蛮横之辈,再者说,马球场上瞬息万变,碰撞摩擦本就是常事,岂能单凭一时失手,便定了罪责?”

他微微侧身,视线落在面色铁青的李侯身上,语气添了几分坦荡,“若李侯心中仍有疑虑,大可传今日同在马球场上的球员、仆从问话,臣敢担保,内子断不会为了争那一场输赢,便行此卑劣龌龊的手段。”

“就是,这马球还是你们李家逼着我们打的呢……”裴溪气不过接了一句嘴,当即被江氏眼疾手快捂了起来。

话语落地,在座众人深深屏息。

话音落地的瞬间,殿内鸦雀无声,连殿角铜鹤香炉里飘出的烟缕,似都凝滞了几分。满座宾客俱是深深屏息,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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