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开采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营地,马丁内斯道:“行了,先带我去那群人的营地,让我看看他们有多难缠。”
一行人继续向前,又过了半个小时,来到了山的另一侧。
一处秩序井然的营地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相对平缓的坡地上,散布着数十栋简易却排列得相当整齐的木屋,屋顶覆盖着油毡或厚实的树皮。
木屋之间留有宽的信道,甚至还用碎石简单铺了路面。
马丁内斯的目光扫过营地内的诸多身影,他们的确气质彪悍,配合也干分默契。持枪巡逻的人站位分明,视线交错,毫无死角。
营地那边显然也发现了这支不速之客的马队。很快,几个持枪的人迎了上来,领头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白人男子,面容冷硬。
他看着马丁内斯胸前的治安官徽章,眉头皱了皱,问道:“先生们,有什么事吗?”
马丁内斯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查尔斯,声音洪亮:“我是康特拉科斯塔县的治安官,大卫·马丁内斯。
我接到举报,说有人未经许可,在迪亚波罗山进行勘探活动,可能涉嫌非法侵占土地、破坏矿产。
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有相关的勘探许可和土地许可吗?”
白人男子恍然,不卑不亢道:“原来是治安官先生,我是查尔斯,萨特土地与矿业开发公司的雇员。”
他做了个手势,身后的一人立马跑回了营地,随后带回了数份文档。
“这是州政府允许公司进行地表勘探的许可文档,请您放心,我们的一切行为都符合加州的法律。”
马丁内斯下了马,接过文档,随手翻看了几眼后,冷冷道:“怎么只有州政府的?县政府的呢?
”
“什么?”
查尔斯愣住了,“治安官先生,我可从来没听过勘探许可还要县政府的。”
马丁内斯慢悠悠地道:“你没听过,不意味着没有。”
“先生,你们公司在这里的勘探缺少手续,违反了本县的法规。所以,请你们立刻停止勘探作业并离开本县,听懂了吗?”
查尔斯没有说话,只是眯起了眼睛,目光在马丁内斯脸上停留了许久。
现场骤然陷入了沉默之中,气氛也渐渐紧张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耸了耸肩,道:“行吧,反正根据目前的勘探报告来看,这地方的煤层构造复杂的要死,开采难度太大,确实没有勘探下去的必要了。”
“治安官先生,请放心。我们会立刻停止勘探作业,整理设备。最迟明天中午,我们就会撤离这片局域,避免产生任何不必要的误会和麻烦。”
马丁内斯盯着查尔斯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很好。明智的选择,先生。维护本县的和平与法律秩序,是每个人的责任。希望你们说到做到。”
“一定。”查尔斯微微鞠躬。
马丁内斯又例行公事地告诫了几句,便翻身上马,调转马头。“解决了,诺亚。看来你的运气不错。”
诺顿只觉得有些奇怪。
交涉过程太顺利了,没有剑拔弩张,没有言语冲突,对方甚至没有为自己多辩护几句,就乖乖认怂准备走人。
但眼见最大的竞争对手即将消失,喜悦还是冲淡了疑虑。
诺顿看了一眼已经开始指挥手下收拾东西的查尔斯,跟上了马丁内斯,一同踏上了回程的路。
“大卫,这次可太感谢你了。今晚在我的矿场休息一晚,我们不醉不归?”
“行,那就不醉不归!”
傍晚,诺顿的矿场营地中央燃起了巨大的簧火,烤肉的香气和威士忌的气味弥漫开来。
篝火旁,酒杯碰撞,粗鄙的笑话和吹嘘声此起彼伏。白天的紧张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胜券在握的放松和狂欢。
“干杯!”
马丁内斯表现得尤为豪爽,酒到杯干,和诺顿勾肩搭背,回忆着往昔的战斗岁月。
他带来的人也很快和矿工们打成一片,划拳拼酒,不亦乐乎。
很快,酒量差的人已经开始倒在了地上,引得周围人阵阵哄笑。
夜色愈发深沉,喝到最后,场上清醒的人越来越少,东倒西歪,鼾声渐起。
马丁内斯扶着诺顿,对周围还勉强保持清醒的几个人说:“诺亚喝多了,我送他回屋休息。”
众人不疑有他,嘟囔着答应了。
马丁内斯搀扶着几乎不省人事的诺顿,向着诺顿的木屋走去。进了屋,门被关上。烂醉如泥的诺顿被轻轻放在床上,而马丁内斯脸上的醉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过了几分钟,一个人影闪了进来,道:“所有人都醉倒了,那两个放哨的也被我们找到机会悄无声息地弄死了。”
马丁内斯点了点头,道:“全部弄进那个矿洞里面。”
“是。”
马丁内斯带来的人开始行动,将营地内这些沉睡的躯体扛起,运往矿洞之中。
矿洞深处,诺顿和几十个手下躺在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