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才能打开洞门。楚鹤年拿不到碎星剑,便无法进入寒云洞,这也是他一直死守断云峰的原因。”
林惊弦恍然大悟。难怪楚鹤年不惜驯养玄水兽看守碎星剑,原来竟是为了封魔印。他攥紧了拳头,眼中闪过浓烈的恨意:“师祖放心,弟子定不会让楚鹤年的阴谋得逞,定会守住封魔印,为师门报仇!”
凌虚真人点了点头,身影又开始变得模糊:“你能有此心,甚好。如今我魂力将尽,再难维持剑魂空间。这碎星剑的剑魂已与你血脉感应,从今往后,它便是你的本命之剑。记住,封魔印的解封之法虽能获得强大力量,却会释放魔蛟,万不可动此念头。另外,楚鹤年身上还藏着魔教的‘噬心蛊’,此蛊能操控心智,你与他交手时,务必小心。”
话音落,凌虚真人的身影彻底消散在雾气中。剑魂空间开始剧烈震颤,白茫茫的雾气如潮水般退去,林惊弦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与碎星剑的剑魂彻底相融。他握剑的手传来一阵温热,剑脊上的七颗黑曜石竟与他的心跳同频共振。
下一刻,天旋地转,他的身形猛地从潭底弹出,重重落在潭边的雪地上。
“公子!”阿六连忙扑过来,见他手中握着碎星剑,气息虽有些紊乱却并无大碍,这才松了口气,“刚才那道银光实在吓人,我还以为你出了意外。”
林惊弦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与剑魂相融后,他只觉丹田内的真气愈发浑厚,甚至隐隐有突破的迹象。他低头看向手中的碎星剑,剑身竟似有灵性般,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
“阿六,我们得立刻回青城。”林惊弦沉声道,“楚鹤年的目标是后山寒云洞的封魔印,我们必须赶在他之前守住那里。”
阿六脸色一变:“封魔印?那是什么?”
林惊弦简单将师祖所说的秘辛告知阿六,听得阿六脸色煞白:“如此说来,楚鹤年一旦得逞,后果不堪设想!我们这就动身,只是公子你刚从潭底出来,寒气入体,要不要先休整片刻?”
“不必了。”林惊弦摇了摇头,目光望向断云峰深处,“楚鹤年受了阳燧石的灼伤,又折了玄水兽,短时间内不会有动作。我们连夜赶路,应能抢在他前面抵达青城。”
说罢,他将碎星剑负于背上,又从怀中取出疗伤丹药服下,转身便要下山。可就在这时,一阵诡异的笛声忽然从山巅传来,笛声凄厉,如鬼哭狼嚎,听得人头皮发麻。
阿六脸色骤变:“这笛声……是魔教的‘摄魂笛’!公子,小心!”
林惊弦心头一紧,刚要运转真气护住识海,却见山巅的雪雾中,一道黑影踏雪而来。来人依旧披着黑色蓑衣,脸上的青铜面具却已碎裂了一半,露出底下一张布满刀疤的脸——正是楚鹤年。
他手中握着一支骨笛,笛声正是从那里传出。此刻他看着林惊弦背上的碎星剑,眼中闪过贪婪与怨毒:“好,好得很!没想到你这小子竟能引动碎星剑的剑魂,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乖乖把剑交出来,我可以给你个痛快,否则,我定让你尝遍魔教酷刑!”
林惊弦冷笑一声,握紧了腰间的长剑:“楚鹤年,你背叛师门,血洗青城,今日我便要替师门清理门户!”
“清理门户?”楚鹤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就凭你?灵均那老东西都不是我的对手,你又算什么东西!”
笑声落,他猛地将骨笛凑到唇边,笛声陡然变得尖锐。林惊弦只觉识海一阵刺痛,眼前竟浮现出师门被灭时的惨状,父母师父的惨叫声在耳边回荡,心智险些被笛声操控。
“公子,莫要被他迷惑!”阿六一声大喝,拔刀便冲向楚鹤年。
楚鹤年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左手一挥,数道黑色的毒针破空而出。阿六躲闪不及,肩头中了一针,顿时眼前发黑,身形晃了晃,险些栽倒。
“阿六!”林惊弦怒喝一声,强行压下识海的刺痛,将真气灌入碎星剑。刹那间,碎星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剑脊上的黑曜石光芒大盛,一道银白色的剑气冲天而起,竟直接将笛声震散。
楚鹤年猝不及防,被剑气余波扫中,胸口一阵剧痛,连连后退数步,眼中满是惊骇:“这……这是剑魂之力!你竟真的引动了碎星剑的剑魂!”
林惊弦没有答话,足尖一点,身形如流星般射出,碎星剑带着万钧之势,直刺楚鹤年的心脏。他要为师门报仇,要为死去的亲人讨回公道!
楚鹤年脸色大变,再也不敢小觑,急忙抽出腰间的长刀抵挡。刀剑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两人各退三步,脚下的积雪都被震得飞溅。
楚鹤年看着手中长刀上的缺口,心头更是惊骇。他这柄长刀是用天外陨铁所铸,坚不可摧,竟被碎星剑砍出了缺口,可见此剑的威力。
“小子,你彻底激怒我了!”楚鹤年眼中闪过狠厉,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骨笛上。骨笛顿时泛起一层诡异的红光,笛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带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竟直接引来了数道黑影从雪雾中窜出——都是被他用噬心蛊操控的魔教妖人。
“今日便让你葬身于此,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