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上，并不算毫无用处。
至少李寒州确定，日碟就在这一堆的资料中。
李寒州将手中的资料放下，然后对王志文道，“给我纸笔。”
“好的。”
在知道今天要进文档室之后，王志文便给两人准备了空白的笔记本和钢笔。
李寒州接过王志文递过来的钢笔和笔记本，开始记录。
王志文一开始并不在意。
不过当他看到李寒州只是在记录人名和职位后，便又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
光记这点东西有什么用？
反正他不相信李寒州已经神奇到，光凭一个名字和职位，就能找到日碟。
但李寒州的神经刀，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王志文也算是见怪不怪了。
他开始按照自己的思路，一份份的资料查阅过去。
只要看到他觉得不合理的地方，便认认真真的在笔记本上记录下来。
李寒州则是看着自己记录的名字发呆。
一页纸上，写着十二个人名和职位。
整整齐齐。
他的目光在一个个的名字上扫过去。
是谁呢？
这事儿个人里面，一定有一个人有问题。
甚至是不止一个。
可问题是，这个人，是谁！
既然没法确定是谁，那就用排除法。
于是，李寒州拿起一份资料，开始认真的看了起来。
他查找的都是资料完美的人。
也就是那种，从出生都记录在册的，幼年，童年以及成年都有迹可循的。
必须是生活在大众之下，从来没有任何一段无法考究的人生片段。
这样的人很少。
十二个人的资料看过去，李寒州只能排除掉四个人。
不过，总算是有所收获。
李寒州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在这四个人的名字后面打了个勾。
之所以没有直接把他们的名字划去。
还是基于那个重要的原因：资料是可以伪造的。
直到外面传来敲门声，李寒州和王志文才抬起头对视了一眼。
王志文起身去开门，李寒州则是看了眼手表，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二十了。
还有十分钟就到了中午下班的时间了。
王志文此刻也打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是机要秘书楚青云。
他看向里面的李寒州，“李站长，按照规定，下班后你是不能留在里面的。”
“我这就出去。”
李寒州拿起自己和王志文的笔记本便朝着门口走去。
王志文看着对放在桌子上的资料，有些心急。
他用迫切的目光看向李寒州，那意思非常的明显。
他不想让第四个人知道他们看的是什么人的资料。
不过李寒州彷佛没有看到他的眼神，只是淡淡的跟他说了一句。
“走，吃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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