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呀,我在收拾自己的行囊,准备回家。
“要回来了吗?我我和你妈”
余庆丰没有多想,听著余今安收拾行李准备回家,以为她今年要回家过年,话语顿时有些不连贯了起来。
“没有,这会儿在西北呢,今年也是在西北过年,不是告诉过你吗,知道你们忙,等你帮我办好转学手续我才回来呢。”
“那行,出门別捨不得花钱,別亏待自己!”余庆丰顿时鬆了口气。
“知道啦,小心我哪天卷著你跟我妈的积蓄跑路了!”
余今安说著还有点好笑,別人家都是父母怕孩子钱不够了,打点儿钱,但是他们家不同。
从高中开始,她爸妈的工资卡就是余今安在保管,並且余庆丰他们从不关心女儿花了多少。
更不担心余今安不够花!
至於他们自己,衣食住行国家都管了,平时根本不用花钱,也没有那个时间和心情去消费!
“那爸爸办理好了给你说。”最后父女两人说了几句才掛了电话。
接下来的几天,余今安心情好像特別好,每天跟著钱良钱兵,跟该溜子一样在村里晃荡。
今天去二叔家玩,明天去大伯家玩儿,整个人开心的不行!
招猫逗狗,对什么都很有兴趣。
尤其遇到別人家的小孩,玩起来直接能不回家那种!
给別人家小孩儿玩哭了,回家在李玉英面前她还委屈的不行。
说人家小孩子玩不起,明明是小孩儿先用炮炸她的,结果她一反击那小孩就不行了!
李玉英面对余今安,脾气好的不行,每次她告状,都帮著她说话,没几句余今安就又眉开眼笑了。
然后双手插兜站在院子里就开始喊钱良出门了!
“走,老大今天带你去见个大场面!”
年三十下午,跟著家里跪在厨房外面接过灶爷,等余今安放完炮,钱良招呼了一声!
“哇,大场面啊,有多大?”
“三亩地那么大!”
“不去!”钱良话还没说完,余今安夸张的表情一收,很乾脆道:“从现在开始,我要做淑女啦,不跟著你玩了!”
“what?”
“年三十要在家做淑女的好不啦,去去去,自己去玩儿吧,我要陪阿姨聊天!”
听著两人孩子气的对话,钱田岩都被逗笑了,看向钱良道:“早点儿回来,一起守夜!”
“知道了爸,就在大伯家,我们兄弟几个玩一会儿,晚上送完纸就回来了!”
“那行,一会儿我去你大伯家找你们。
钱田岩点了点头,他们这儿的风俗,年三十晚上都得给先人烧纸钱,然后才会回家守夜!
家口小的这事儿一般在家就干了!
但是像他们这种家口大的,都会选一个方位,几家人一起烧纸!
“真不去?”临出门前钱良有些好奇的望向无动於衷的余今安,想不通她怎么突然不爱热闹了!
“不去,姥姥说了,年三十要做淑女的,还有”
说著她换了副语气,古灵精怪的道:“不然別人又该说我是你媳妇儿了!”
“別听他们瞎说!”
钱良还没说话,李玉英就接了一嘴,“他们都是看你长的漂亮,故意欺负你呢。”
“我知道阿姨,我开玩笑的,嘻嘻!” “那就好”
见她真的不想去,钱良也没再说话,自己出了门,往大伯家走去。
心里有些不得劲!
总觉得余今安这两天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劲,但是一时间却又没有头绪!
“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听见钱兵的声音,钱良將心里的想法搁置,隨口道:“没什么,走吧!”
“钱良。”
“嗯?”听著钱兵喊了一声没有下文了,钱良转头疑惑的看了过去,就见他有些深沉的点了根烟,吐出一个烟圈,才缓缓的道:
“我喜欢她!”
“什么?”钱良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啥意思。
“余姐啊,我喜欢她!”
“谁?”
“余姐,余今安啊!”
“怎么滴呢?”
“我喜欢她啊!”
啪!
钱良看著他一副深沉的死样子,直接一脚踢了过去!
老子的媳妇你都敢有想法!
“哎,哎,別打別打,我不是那意思,我说的不是那种喜欢!”
“那你什么意思?”
一看钱良的样子,钱兵顿时知道他误会了,赶紧解释了起来,
“我意思是我喜欢他当我嫂子,我喜欢她的性格,不做作,处起来就像哥们儿一样!”
这两天余今安跟著他们玩儿,钱兵真觉得余今安这人不错,长的那么漂亮,却没有一点娇气。
有时候他都有种对方是个男孩子的感觉。
“哦!”钱良停了下来,点点头道:“下次说话別他妈学县委书记的那一套,你还没当上领导呢!”
钱兵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从钱良的表现,也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