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停在身前的计程车,以及坐在后座恨不得吃了自己的夏玉,钱良有些愕然。
不是大姐你至於吗!
不就说了个实话嘛!小还不让人说了。
“不了学姐,我还是喜欢公交!”
他现在也反应过来了,学校的车这两天主要是接新生的,她们不坐也正常。
早知道自己坐大巴去了,还等什么公交。
下了火车钱良就摆正了心態,不想和她们再有交集,这种女生一看就不好吃,哪怕吃了也不好溜。
哪有全自动的妖艷贱货好吃。
“上来吧钱良,不过你为什么没去坐学校的车啊?”
看钱良站著没动,余今安也说了一句。
“还能为什么?莫些人心虚唄!”
“上就上!”
看夏玉没有动手的意思,钱良也不矫情了,能蹭车当然比公交舒服了。
更何况在车上她还能动手?
自己好像记得这两年校区还在扩建,最后两公里堵的要死。
上了副驾,司机看上去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
见他频频的看向自己,钱良坏笑一声:
“大哥,好好开车,她们都不是我女朋友,平衡了没?”
“咳…咳!”
司机被钱良一句话闹了个大红脸,有些不自在的訕笑了一声,正襟危坐的开起了车。
被钱良戳破內心的想法让他有些尷尬。
但是听著后座银铃般的笑声,又忍不住瞥了一眼倒视镜。
两个女生上车的时候他真的被惊艷到了。
心里还在感嘆,如果每天都能拉到两个这样的女生,不要钱都可以啊!
“狗嘴吐不出象牙!”
夏玉笑骂了一声,却也被逗笑了。
主要钱良说的太有趣了,这比直白的夸她漂亮还让她受用。
“话说学姐你们怎么这么早来学校?”
钱良记得老生开学比新生晚几天吧。
“我弟今年也考到江北了,我们就提前来了。”
看著钱良疑惑的眼神,夏玉接著道:“我和安安是出去旅游的,我弟自己去学校。”
“哦,你俩是一个地方的吗?”
“不是。”夏玉一边拧开瓶盖喝水一边道。
“余学姐你为什么不说话,嘴是租的吗?说话是不是要收费?”
见余今安不说话,一直听著,钱良转过头,忍不住逗了她一句。
“噗!”
“!”
抹了一把脸上的咖啡。
看著笑的花枝不乱颤的夏玉,钱良有点脸黑,这么小也好意思这个姿势笑,有什么看头。
还不如捂著脸肩膀一耸一耸的余今安。
“给我拿张纸!”这会儿计程车还没有在车上放抽纸的习惯。
“哦哦。”余今安不笑了,赶紧从自己包里拿出了小包纸巾。
抽了一张递给了钱良,然后自己抽出一张擦车座上的水。
看著钱良发梢都在滴水,忍不住又噗嗤一声,娇声道:“让你说怪话!”
“你说话怎,怎么这么好玩啊钱良,哎吆,我要不行了。”
夏玉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的道:
“跟,跟你在火车上完全不一样,咦,说、你火车上是不是装的?”
刚开始说话夏玉还在笑,说著说著声音都冷了下来,身子也坐了起来。
要糟!
看著余今安也抬起头,怀疑的看向自己,钱良心里暗道不好。
装傻充愣道:“什么呀学姐。”
“你就是故意亲呜。” “真是的,说话也不说全。”看著余今安伸手捂住了夏玉的嘴,钱良悄悄点了个赞,赶紧转过身去,不再搭话。
夏玉这虎娘们儿,不会是东北的吧?
嘴也没个把门的。
原本司机听著有八卦,耳朵都立了起来,车速也降了下来!
结果三人偃旗息鼓了,心里直呼可惜,他这辈子最討厌的就是说八卦说不全的人。
不过最后那个亲字他倒是听见了。
异样的看了一眼钱良。
不会是后面美女被这个土包子亲了吧?这八卦有点野了吧?美女现在口味这么重?
之后一路上夏玉倒是也没有再说,只是时不时传来一声声意味难明的冷笑。
人家正主儿还没说话呢,你哼哼个寄吧,老子又没亲你,钱良心里大骂。
三人一路再没有交流,一直等计程车停在西门。
和司机对视了好一会儿,钱良眨眨眼:“你看我干什么?”
“那个、谁付钱?”
“大哥,你从哪儿看出来我是能坐的起计程车的人。”本来资金不充足,钱良也不装那个逼。
“我来吧。”
余今安说著已经把钱递给了司机。
张大千突然莫名对钱良有点儿好感,这小伙子不装,没有就没有,说话也大大方方的。
钱良之前一看就是等公交车呢,他刚才只是习惯了才看著对方。
毕竟男女坐车除了结过婚的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