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拿回了铜钱,黑袍立刻又神气了起来。
他当即摆开架势,嘴里念念有词,將那几枚铜钱往地上一撒。
他眯著眼睛看了看卦象,立刻指著一个方向说道:
“老婆子,东北方向,林子里藏著他们一队狙击手!”
凤婆婆点了点头,抱著软软,朝著那个方向,袖袍轻轻一甩。
片刻之后,远处的林子里传来一阵骚动和惨叫,然后很快归於沉寂。
就这样,黑袍负责精准地指出军队的埋伏位置,凤婆婆则像一个移动的瘟疫源头,
轻描淡写地释放著致命的蛊毒。
很快,周围那些对他们形成合围之势的士兵,
还没等靠近,就一批接著一批悄无声息地被毒翻在地,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清除了所有障碍,凤婆婆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怀里软软的小脑袋,
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乖宝,跟婆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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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便拉著软软的一只小手,与丈夫黑袍一起,
准备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软软毫无意识地迈开了小短腿,眼神空洞,面无表情,
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影子,机械地跟隨著凤婆婆的脚步。
她即將被带离这里,落入那万劫不復的深渊。
然而,就在软软的一只脚即將踏出这片林地的边缘时——
“嗷——呜——!!!”
一声撕心裂肺、几近泣血的狼嚎,
猛地炸响在身后!
是小白!
它拼尽了体內最后的一丝力气,將所有的愤怒、不甘、担忧和绝望,
全都灌注进了这一声嘶吼之中!
它在呼唤,用生命在呼唤它的亲人,
它的小主人!
隨著小白这声带头的嘶吼,身后那上百头濒死的灰狼,
也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力量。
它们用尽最后的气力,仰起头,张开嘴,
发出了此生最悽厉、最悲愴的嚎叫。
“呜嗷——”
“嗷呜呜呜——”
无数的狼嚎声交织在一起,它们不再是为了战斗,不再是为了威慑,
而是用最原始、最真挚的方式,撕扯著,呼喊著,
想要以此来穿透那邪恶的蛊术,唤醒那个曾经与它们朝夕相伴的小小身影。
看著小白和整个狼群这徒劳的努力,凤婆婆不屑地冷冷一笑。
“一群蠢畜生。”
在她看来,软软中的是她亲手炼製的“听话蛊”,
一旦中蛊,心神就会被彻底锁死,
除非她主动解开,否则神仙也救不回来。
这群畜生,纯粹是在白费力气。
可下一秒,凤婆婆脸上的冷笑,却猛地僵住了。
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手里牵著的那个小小的身影,竟然真的
停住了脚步!
软软停了下来,她小小的身躯开始微微颤抖,
那双原本空洞呆滯的赤红色双眼,此刻像是被投入了石子的湖面,泛起了剧烈的波澜。
那血色时而浓郁,时而又会闪过一丝清澈的黑。
她的小脸上,也浮现出极其痛苦的神色,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
像是在做一个可怕的噩梦。
这说明,在她的脑海深处,软软自己那弱小的灵魂,
正在和那霸道的蛊毒,进行著一场疯狂而激烈的意识抢夺战!
眼前发生的一幕,不仅让凤婆婆震惊,甚至可以说是惊骇。 她炼製的“听话蛊”,霸道无比,是用上百种毒虫的心头血,
辅以她自己的心神之力餵养而成。
一旦入体,就会像一条无形的锁链,將中蛊者的神魂死死锁住,
沦为彻底的傀儡。
別说是人了,就算是意志再坚定的猛兽,也绝无可能挣脱。
她横行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中了听话蛊,还能反过来抢夺意识的!
可眼前这个小丫头
也就在凤婆婆愣神的这一瞬间,软软那双赤红色的眼眸里,
血色如潮水般褪去,露出了原本那黑白分明、清澈见底的瞳孔。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颤抖,
只是抬起头,用那双恢復了清明的眼睛,
死死地盯著凤婆婆那张丑陋的老脸。
然后,一个带著哭腔的稚嫩声音,清晰地响了起来:
“你你骗人!”
软软的小嘴巴瘪著,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了下来,
她指著地上那些还在痛苦呻吟的狼,哽咽著说:
“你明明说说好的,不伤害狼狼的”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凤婆婆和黑袍的心头。
凤婆婆脸上的惊骇变成了难以置信,
而一旁的黑袍更是嚇得浑身一颤,差点没跳起来。
这小丫头
她真的抢回了意识?
这怎么可能!
两个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