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斌脸上红温,气喘如牛。上下打量了顾舟一眼,脸上满是寒霜。
昨天听了一晚上现场,你指望他表情能有多好?
自己追了几年的女人转眼和別个滚了床单你认为他表情能有多好?
好,他昨天確实因爱生恨想群殴她,但是她就没一点错?
顾舟一脸担心道:“这位朋友我看你脸色不怎么好,你是生病了需要帮助?”
我神他妈生病了。
我神她妈需要帮助。
唐斌居然不知道怎么开口了,转头问著简水儿:“你不给我介绍介绍他是谁吗?”
顾舟对著简水儿温柔一笑,柔声道:“和你认识啊?”
他转头对著唐斌伸出了手:“顾舟,她老公,你们有事?”
唐斌点了点头,也没握顾舟的手:“好了,我记住你了。”
顾舟也不尷尬,把手收回隨意一笑:“我还以为你们有事,要是没事我就走了。”
说罢也不管他们的顏色,环绕著简水儿的腰:“我们先去吃饭?”
“不用了,我在楼下等我的经纪团队,忙完了我们再联繫吧。”
“好,那我一会直接去公司。”
等待电梯的间隙,唐斌几个人也走过来等电梯,一脸阴沉的看著顾舟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的表情他看懂了。
顾舟斜眼看了他们一眼,自己这是被人惦记上了?
哟,自己这是要体会一下被別人仗势欺人了?
要不表演一个火烧裤襠?
他看著他的裤兜里好像有个打火机。
元素操控瞬间发动。
“砰!”
打火机爆炸。
打火机里面油气挥发的瞬间,又是一道控火。
所以在打火机爆炸过后,一道还算剧烈的火光瞬间从唐斌的胯下燃起。
“嗷…嗷嗷嗷嗷”
一声悽厉的惊呼瞬间响起,唐斌手忙脚乱的扑打著短裤上的火焰。
艹了,这火为什么灭不了啊。
他就只能手忙脚乱的脱裤子了。
顾舟一笑,伸手捂住了简水儿的眼睛。
真他妈短小啊。
就这鸟样你还来玩仑奸?
可是就这样火依然未灭。
他身边那几个哥们飞快朝著下身伸著脚想要踩灭他下身的火。
很快,周围的人闻到了一阵有些噁心的烤肉味。
咦。
这味道简直噁心得有些想吐。
就像半年没洗的內裤在火上烤那种味道。
听见外面的惨叫,住客们纷纷打开门,就看见一个下半身没有裤子的男人在电梯口打滚,下半身还冒著火。
“快快快,灭火啊,地上全是地毯很容易引燃的。”
“灭火器,这里有灭火器”
“滋”
“快打120。”
有个围观群眾喃喃自语:“天地奇闻啊,第一次看见下半身烧起来的。”
就在人群慌乱的时候此顾舟已经拉著简水儿跑远了,两人都是憋得一脸通红,进了电梯后再也没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顾舟乐了:“那人真倒霉。”
简水儿点点头,回想起那画面也有些忍俊不禁:“我终於体会到了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句话的意思了。” 顾舟后知后觉:“你那药就是他下的?”
“嗯!”
“那就是活该了。”
电梯很快到了一楼。
休息区,一位女生看见简水儿后飞快的跑了过来。
简水儿的助理。
“简姐。”
简水儿瞄了她一眼,眼神冷冰冰开了口:“你被解僱了,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担任我的助理,收拾东西滚吧。”
那女生还一脸茫然,脸上瞬间浮现出不可思议的委屈:“简姐,我做错什么事了么?”
简水儿笑了笑:“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很快,门外又衝进来一群人,看见简水儿瞬间长出一口气。
“水儿,你没事吧?”
“没事了刘姐,以后给我换一个助理吧,小张不要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去公司再说。”
“好。”
一群保鏢护著简水儿出了门。
顾舟跟在他们身后,上了门口停车位的跑车。
简水儿目光移来,顾舟笑著在耳朵边比划了一个电话联繫的手势,轰著油门走了。
她身边一个小助理一脸不可置信的道:“柯尼塞格jesko,七八千万的超跑。”
简水儿这才长出一口气,能开得起这种车的人应该不会怕麻烦吧?
回想起自己昨晚的癲狂,简水儿有些出神。
李星月打了八百个电话过来,开车到了主路过后顾舟终於给她回了一个电话。
“嗯嗯嗯,没事,昨晚上和朋友喝酒喝多了就在酒店里睡了一晚上,你別担心我。”
“晚上吃菌?好勒,保证准时回家。”
看了看时间还早,顾舟找著一家早餐店要了一大碗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