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数院忙著清理来自世界各地学者的审稿申请的时候,华国科学院数学与系统科学研究院內,黄建亚院士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翻阅著最新的数论文献。
办公室宽敞明亮,书架上摆满了各类学术著作与手稿,墙上掛著一幅简约的书法作品,“格物致知,精益求精”八个大字。
这正是他一生的科研追求。
黄建亚是改革开放后成长起来的华国解析数论领域的,现在在鲁东大学任副校长、讲席教授。
他曾经作为访问学者,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任职过,在国际数论界也享有很高的声誉。
而他最出名的莫过於在解析数论与自守形式交叉领域,取得的一系列震惊世界的科研成果。
他率先將哥德巴赫猜想从传统的“一次不定方程”推向“高维高次方程”领域,成功证明了birch—goldbach型高次哥德巴赫问题的可解性。
首次明確提出了“高维高次方程组存在无穷多组素数解”的核心结论。
后来又和合作者携手,攻克了正多面体形式的量子唯一遍歷猜想,建立了自守形式与素数分布之间的全新关联。
可以说是当今国內解析数论研究当之无愧的领头人之一。
就在黄建亚思索著最新的研究方向时,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室內的寂静。
“景明,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是不是京大数学系又有什么新动静了”
他与陈景明相识数十年,两人同为华国数学界的骨干,经常交流学术心得,私交甚篤,说话也没有丝毫客套。
电话那头,陈景明的语气格外郑重,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建亚,有件大事,想请你帮个忙。”
“哦什么大事,这么郑重其事的”
黄建亚笑了笑,语气里带著一丝调侃,“难不成,你京大又出了什么重点课题”
“比那个还惊人。”
陈景明的语气,愈发郑重,“我想邀请你,来担任我们这次博士毕业论文的答辩委员。”
“噗——”
黄建亚刚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听到这句话,瞬间喷了出来,他连忙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
“景明,你没跟我开玩笑吧让我去当答辩委员你京大数学系人才济济,隨便找个教授,不就行了,用得著找我这个老头子”
“建亚,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这个博士可不是普通的人,是肖宿。
“肖宿”
黄建亚愣了一下,这个名字,他並不陌生。
前段时间,肖宿攻克周氏猜想、孪生素数猜想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华国数学界,他也听说过这个少年的天赋,甚至还特意关注过他的研究成果。
去做他的答辩委员倒也没什么问题,可是京大也不缺院士,怎么会找到他头上呢
似乎察觉到了黄建亚的疑惑,陈景明缓缓开口,拋出了一个足以震撼他的消息。
“肖宿的博士毕业论文,证明了哥德巴赫猜想。”
“你说什么!”
黄建亚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死死攥著电话,反覆確认:
“景明,你再说一遍,肖宿的毕业论文,证明了哥德巴赫猜想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可是横亘数论界数百年的难题啊。
无数顶尖数学家穷尽一生,也只能勉强逼近真相。
他自己几乎花费了一生的精力钻研这个猜想,但始终没有取得突破。
一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年,这就解开了
而且,还只是作为一篇博士毕业论文
“我知道你不信,”
陈景明的语气,带著一丝理解,“我刚开始知道的时候,也和你一样,不敢相信。
但我和你认识这么多年,不可能拿这种事情跟你开玩笑,更不可能拿哥德巴赫猜想这种重大的科研问题,跟你开玩笑。”
黄建亚沉默了。
他知道,陈景明的为人,严谨、正直,从来不会拿科研问题开玩笑,更不会拿这种足以震动全球数学界的消息,隨意调侃。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难以相信。
那是哥德巴赫猜想啊。
“你现在可以打开arxiv网站看看,肖宿已经把论文上传了,標题是《分层筛法与鞍点圆法的融合:哥德巴赫猜想的几何证明》,你看完就知道我没有骗你了。”
掛掉电话,黄建亚依旧站在原地,神色呆滯,脑海里反覆迴响著陈景明的话,心臟狂跳不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定了定神,快步走到电脑前,颤抖著打开瀏览器,输入了arxiv的网址,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搜索著肖宿的名字。
很快,一篇未经过同行评审的预印本论文,赫然出现在屏幕上,与陈景明所说的,分毫不差。
黄建亚的指尖,微微颤抖著,点开了论文正文。
密密麻麻的公式、严谨细致的推导,瞬间映入眼帘。
他的目光,顺著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