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明也难掩激动，拍了拍顾清尘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欣慰：
“清尘，你做得好，能陪著肖宿这样的天才，见证这样的奇蹟，是你的幸运，也是我们京大的幸运。
肖宿呢，他在哪儿？”
顾清尘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恢復正常频率，声音还有些发飘。
“肖宿作息很规律，现在应该在办公室。”
“走，我们过去。”
陈景明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快得像是年轻了二十岁。
江明远紧隨其后，顾清尘也关掉电脑，快步跟了上去。
一路上，顾清尘的脑子还是懵的。
一个月。
哥德巴赫猜想。
这两个词怎么想都不应该出现在同一个句子里，可偏偏，肖宿就是做到了。
412很快到了，门虚掩著，里面传出低低的討论声。
顾清尘伸手推开门，里面的景象让他愣了一下。
不大的实验室里挤满了人。
刘浩然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著几本厚厚的文献，屏幕上显示著一组正在运行的算力监测数据。
周瑾坐在另一台电脑前，屏幕上是一堆顾清尘看不太懂的算法流程图，正皱著眉头在某个节点上做標註。
苏芮双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屏幕上代码一行行往下滚，速度快得让人眼花。
林砚在角落里整理数据表格，面前摞著厚厚一沓列印出来的中间结果。
除此之外，还有好几个熟人。
许铭、俞巍、何鸿鵠、迟艺、陈林
所有人都在看著同一个方向。
肖宿。
他坐在最里面的那台电脑前，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数据和代码，还有几个打开的窗口，里面是让人眼花繚乱的公式和图表。
肖宿本人的表情却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漫不经心。
他一只手撑著下巴，另一只手握著滑鼠，偶尔点一下屏幕上的某个参数，像是在调试什么。
这场面太诡异了，导致三人一时之间都没出声。
就在这个是个时候，屏幕中央弹出了一个结果框。
上面只有一行数字。。
刘浩然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都在发抖。
“成了真的成了解耦性能，竟然达到了98”
周瑾猛地站起来，椅子差点翻倒，他凑到屏幕前，反覆確认了好几遍，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苏芮停下了敲代码的手，转过头看著屏幕，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我的天这到底是什么神仙操作啊？”
林砚从角落里站起来，手里还攥著一沓数据表，指节都捏白了。
旁边的许铭深吸一口气，发出一声惊嘆。
“难以置信这简直就是奇蹟”
俞巍和何鸿鵠的眉头都皱得紧紧的，两个人的眼神里，全是震惊。
何鸿鵠再一次庆幸，他真的来对了，这次，他亲眼见证肖宿创造了又一个奇蹟。。
他是io金牌没错，但那是纯数学的金牌。
ai这块儿，他连入门都算不上，为了之后能跟著肖宿读研，这段时间他跟著周宇轩啃了几遍肖宿的关於自监督的论文，看了几页就头皮发麻，感觉每一个汉字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就像在看天书。。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有些尷尬的笑了。
肖宿瞥了眼屏幕，点了下头。
“还行。”
“还行？”
刘浩然的声音直接高了八度，“天哪，肖哥，全球最先进的ai解耦性能，最高纪录是深度求索保持的76，你直接干到了98，只是还行？”
周瑾也忍不住了。
“这可是直接把整个行业的记录翻了个底朝天啊。
这个成果一旦公布，不知道会有多少公司挤破头想来合作啊。”
肖宿对这些感嘆没什么感觉。
自从研究哥德巴赫猜的时候了解过现在普遍学者的水平之后，他发现刘浩然他们的水平从整体来看，竟然不算太差。
而在明白大家的水平可能就这样了之后，他也习惯了刘浩然他们的废话。
只是学会了从他们隨口的閒聊和感慨里过滤出有用的信息。
比如现在，哪怕他们长篇大论的討论了半天，肖宿真正听到的信息只有陈林在最后说的那句话。。
“那个”
陈林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了，语气里带著点不好意思，“我能问个比较菜的问题吗？”
眾人齐齐转过头看他，连门口的顾清尘几人都把视线转移到了他身上。
陈林清了清嗓子，儘量让自己的问题听起来不那么外行：
我的意思是，我知道它很厉害，比什么深度求索那个76厉害多了，但具体厉害在哪？
能不能举个例子，让我这种外行也能听明白的？”
他说完还补了一句：“比如能不能拿来解数学题？”
这句话一出口，刘浩然就笑了。
“解数学题？你这也太看不起小智了吧。
小智要是只能解数学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