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樱嘿嘿一笑:“你老不知道吧?我家里是卖粉丝的,別说一千万,只要钱到位,可以给你一个亿的粉丝,纯绿豆製作,农家口味,好吃的不得了。
“噗!”
钟山瑛一口老血喷了出来,指著他们,手抖的跟帕金森一样。
耍他是吧?把他当小日子耍,是吧?
多可恨?
果然,郑寿这老小子招人恨,他带的人,也一样可恨。
最可恨的,还是那个肥崽子,她可太气人了。
钟山瑛唇边带血,瞪著財宝。
小傢伙不仅不怕,还好奇地打听呢:“阿公,老钟怎么了?”
“他太高兴了。”
“哦,那他高兴的太早了,他还要进去找徒弟呢。”
“徒弟不爭气,瞧瞧,把师父气成啥样了?”郑寿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老钟啊,看来你的徒弟们是在林子里迷路了,你赶紧进去找找吧。毕竟,你可是有寻踪符,可灵可好用了。”
钟山瑛很顺利地气晕过去了。
罗家眾人嚇得连忙上前搀扶。
郑寿教育財宝道:“你看看,做人就得心平气和,和气生財,不能气性太大,可別学老钟,看他快把自己给气死了。
“嗯嗯。”財宝点头:“阿公说的对。”
罗金城赶紧上前,討好地道:“郑大师,你看钟大师身体不適,要不我家的事,你多操操心?只要事成,我必有重谢。”
他算是看出来了,郑大师才是真龙啊。
他一个三岁的小徒弟,就能把郑大师师徒耍得团团转,可见有多厉害!
他之前真是捨近求远了。
郑寿抚了抚鬍鬚,不说话。
经过財宝这次的试探,他觉得,这个困龙局,不简单。连钟山瑛的人,都能被困在里面,那背后之人,就不是善茬。
他若是贸然出手,我在明,敌在暗,他若是只有自己就算了,这回还带了財宝,当然是安全为上。
所以,他不会轻易插手。除非先把所有事都打听清楚。
他对罗金城说:“你若是想要解决问题,必须把事情原原本本都跟我说一遍,不许有任何隱瞒。”
“大师,该说的我真的都说了,不敢有隱瞒啊”
大人们在前面说,方世友等人在后面围著財宝问。
“师父,那个彩头是啥?”
“不造啊,我不认识。”
“那给我们看看唄,好奇。”
大方师父,说给就给。
眾人凑过去一看,上书四个大字:“无上丹道。”
这是什么?赌半天就赌一本破书?亏不亏呀。
闻樱恍然大悟:“这个钟山瑛原来是个炼丹的呀,难怪看起来不太行的样子。”
自古以来,练丹都是求长生不老,想来其它方面就弱一点唄。
古飞凡说:“就是那种吃死了很多皇帝的丹药?师父,咱可不兴吃这个啊。”
“放心放心,我不吃。”
眾人刚刚放下心来。
他们又放早了。
“这不有你们呢吗?我干嘛要自己吃啊。”
眾人倒
合著把他们当小白鼠玩啊?师父,你老人家可真会玩。
“师父,我们就一条命,你老悠著点玩啊。”
“是啊,把我们玩死了,以后谁天天陪著你玩?” “师父,这玩意真有毒,能吃死人的。”
“师父,我花样少女,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就他们师父这种態度,真是放心不了一点啊。
眾人天塌了。
没想到,师父贏了比赛,他们却输了。
找谁说理去?
钟山瑛师徒,第一天清晨,狼狈而归。
“听说他吐血醒了后,就去找徒弟了。”
“找一整夜?”
“可以了,至少都回来了。”
就是徒弟个个神情都有点痴呆。
方世友等人好奇地问財宝:“师父,你在林子里对他们做了什么?”
把他们一个个都嚇成那样。
財宝无辜摊手手:“我啥也没做呀,我就在那里等了半个小时,没看到人就出来啦。”
啊?这么诡异吗?
那五个徒弟在林子里遇到什么事了?怎么个个都像是嚇到精神失常的样子。
那个树林有什么古怪吗?
別说五个徒弟了,就连钟山瑛出来,都有些神情恍惚。
看来师徒几人都被嚇得不轻,方世友好奇心大起,给古飞凡使了个眼色,然后下午,他们就瞒著眾人,偷偷溜进了树林。
他就不信这个邪了,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树林而已,搞得这么神秘。
要相信科学。
晚上的时候,他们没回来。
左等右等,都没等到师兄们的身影,闻樱就知道出事了。
果然,那是个明知道吞灯泡很多人中招,但他依旧还是会去吞的少年,好奇心不仅害死猫,还会害死他的师弟。
古飞凡纯纯就是被方世友忽悠的跟著去了。
谁想,一去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