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晚上陈川给財宝洗了澡,沈溪奶睡后,那个大金珠还是稳稳噹噹掛在財宝的脖子上,不肯让取下来。
小胖手还牢牢的握著珠子,想偷,没门!
当然,洁癖老爸已经给项炼做过清洁,所以,她要戴著睡,就睡著吧。
沈溪看著財宝的睡顏,在金珠的衬托下,显得有点搞笑。
伸手,捏了捏女儿红扑扑的小脸蛋:“財迷,小气鬼,跟你爸一个样!”
陈川给女儿把小被子拉好,看她一眼:“你连女儿的东西都要哄走,到底谁是財迷?”
沈溪理直气壮:“我帮她收著!”
“呵呵。”
“你呵谁?”
“財宝的东西,我都有数,要不咱们来对对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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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
这日子没法过了!对什么对?
她伸手一把勒住他的脖子:“这样对,行不?”
陈川这不要脸的,乾脆往老婆怀里一倒,柔软馨香,这滋味——
“老婆,再紧一点,不要松唔”
唔什么唔!
她笑著掐了他脸蛋一下:“別叫这么y盪,ok?”
“我还有更y盪的,你要不要试试?”他对著她挑眉。
沈溪哈哈一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老公一把按下,在他的唇凑过来时,她伸手捂住:“我想跟你聊聊天。”
嘴被拦了,没关係,他还有手,专门往衣服底下钻的手
喂!沈溪呼吸一紧,一把抓住他乱来的手:“聊五分钟嘛”
“嗯,就这样聊”
“这样”她咬了咬唇,止住快要溢出口的呻吟:“我没办法思考”
“聊天要思考什么?想说什么说什么唄。”
有道理。
她努力集中精神,但失败了
算了,聊什么聊,床上就不是聊天的地方。
她翻身过来,拿回主动。
“老婆今晚想做御姐啊,你早说嘛,要是聊这个的话,我就很积极了,早就配合得”
“闭嘴!”
“脱!”
好霸道,好无情,好an!他好喜欢!
几个小时后,胡天胡地的小俩口气喘吁吁地躺在那里。
沈溪是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腰酸,非常非常地酸。
嘟囔著抱怨,財宝一天天那么足的精力,怎么也没把陈川给累著。
一到晚上就龙精虎猛,比她强多了。
饶是沈溪体力过人,一上场,还是溃不成军,只剩下喘气的份。
吃饱喝足的陈某人,现在倒是有了聊天的兴致,手指懒洋洋地在老婆光滑洁白的皮肤上流连。
沈溪也懒得管,管不动,隨便他好了。
“老婆。”他拱了拱她。
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你想聊什么?”
沈溪已死,没有回应。
他低头,亲了亲她。“你是不是还是想问问我如果?”
沈溪呼吸一顿,然后,抬头看他。
他看著她:“我记得你以前问过我。”
“嗯,但此一时,彼一时,所以我还想再问问。”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是个这么没有安全感的人,似乎是越幸福,越想要再確认一下幸福。
他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很认真的告诉她:“没有如果。”
她看著他,不说话。
“我就想跟你一起,这样吵吵闹闹,开开心心的白头偕老。”
她笑了,极灿烂,极甜美。
“如果不是你,也不会是任何人。”
好甜啊,心里面,满满全是蜜一样的甜。
他的甜言蜜语,真好听,而且,她信。
“那如果,你是朱勤富,你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嘛,陈川想了好一会。
她好奇地问:“那么难吗?”
“挺难的,他那么蠢,我很难代入啊。”
哈哈哈哈,她笑著伸手掐了下他的腰,被他一把按住往下带
沈溪赶紧求饶:“大王饶命,臣妾真的做不到了。”
行吧,放过她。
臣妾那个做不了,別的倒是能做,比如八卦。
“那说孩子,你说这世上,为什么会有人,有了新孩子,就忘了前面的孩子?明明之前那么疼爱,感情总不会是假的。难道自己的亲生孩子,也有什么新人笑旧人哭的区別?”
讲真,老婆也许会换,但孩子总是自己的吧?
陈川嘆口气,就知道沈溪看到朱小超的遭遇,会心有感嘆。
半认真,半玩笑。
这个问题,要好好回答。
他这回认真想了想,回答她。“你知道男人对孩子的感情,跟女人其实不一样。”
“愿闻其详。”
“都说女人天生有母性,可能在怀胎的那十个月,跟孩子血脉相连,感情也在一点一滴的加深。”
虽然不是所有的妈妈,都有这样的天性,但至少大部分,是这样。
隨著怀孕的过程,对孩子的感情也会越加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