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女儿,唤作女娃。
神农缓缓开口。
“谁”
陆歌一下子站起身。
“女媧”
“你女儿”
陆歌迈开脚丫子就往外走。
“我今天没来过嗷,咱们不熟。”
神农老脸一黑,赶忙將陆歌拉住。
“是女娃,女娃。”
“娃娃的娃。”
“不是女媧。”
陆歌停下脚步,回头眨眨眼。
“啊,女娃啊。”
“那没事了,你继续说。”
陆歌一屁股重新坐了回去。
神农继续道:“当年我执掌人族之事,欲量诸天万界之大,规我人族疆域。”
“所以便派膝下子女,行走四方以丈量。”
“其中女娃便是往东而去。”
“然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我儿行至东海,却溺死其中。”
“至今怨气不散,化作鸟雀,每日啄石妄图填满沧海。”
神农面容悲戚,低声诉说。
“故而今日便是想请道友相助,帮我儿女娃脱离苦海。”
“若是能成,我有之物,道友可任意取之。”
陆歌听过之后,轻轻一嘆。
可怜天下父母心。
地皇也是为人父母,自有舐犊之情。
“任意取之就不必了。”
“就按咱们之前说好的,一门神通作为报酬即可。
“只是不知如今可还有那方世界,其中时间线是在女娃並未身死之时”
神农眼眸一亮道:“有,有很多。”
说著大手一挥,时空长河浮现。
大河之中,浪花滔滔。
每一滴水珠,便是一方世界之时间线。
神农手掌探入其中,掬起一捧清水。
“这些都是。”
陆歌探头观看,隨意取了一滴。
“这事我应下了。”
“地皇放心,若是最后不成,我必然分文不取。”
陆歌將这一滴水珠收好。
“青牛还在火云洞外,我不好弃他独自前往。”
“且待我出去之后,必定马上助帝女脱劫。”
神农自无不可,连连点头。
两人起身出门,神农一路將陆歌送至火云洞外。
“小陆。”
看到陆歌出门,正眯眼悠哉吃草的青牛一下子站起身。
陆歌朝他点点头,又看向一路相送的神农。
“地皇,且送到这里就好。”
“我这便去了。”
神农期盼点头。
青牛一头雾水,又要去哪里啊。
陆歌一翻身,骑在青牛背上。
指尖轻轻一嘆,水滴浮现虚空。
“牛哥,以水滴为路引,降临此界。”
如今陆歌穿梭诸天,已经用不上古镜了。
誒
对了。
古镜。
陆歌猛地想起来,这镜子乃是崑崙镜,乃是西王母之宝。
后来问他为何寄託自己时,他说等真仙境界后再告诉自己的。
而现在,自己已经是真仙了。
这镜子也不知道主动一点。
陆歌脑海之中念头一闪而过。
而青牛已然迈步跨越诸天,直入水滴中时间线所显化之世界。
虚空变幻,陆歌眼前一花已然换了天地。
“小陆,到了。”
青牛歪头看向陆歌。
陆歌点点头道:“好。”
“且等我一下。”
“我先问崑崙镜一点事。”
说罢,意念沉入识海之中。
就见崑崙镜依旧高悬。
“镜子,镜子。”
“说说吧。”
“我现在已经是真仙了哦。”
陆歌看向崑崙镜。
“而且我记得,玉虚宫也有一面崑崙镜。”
“你们啥关係啊。”
古镜之上,字跡浮现。
【我为崑崙镜本体。】
【玉虚宫中之崑崙镜,西王母手中之崑崙镜,皆为我之投影。】
陆歌看到这话,不由心中一惊。
啥玩意
你是本体
那混元圣人手里的是投影
西王母手里的也是投影
真的假的
你这么吊么
“那你为什么找上我”
陆歌再次问道。
【因为你我有缘。】
【当年宇宙初开,我生於鸿蒙之间。】
【后遇西王母,想要將我收服。】
【我不愿从之,只能遁入时空乱流,但即便如此也被其捉了一抹气息,炼化成我之投影。】
【侥倖逃脱之后,我又躲了好多年。】
【直至巫妖量劫,西王母失势,我这才敢重新出来。】
【但没想到,刚刚出世就遇到了元始天尊。】
【他也想抓我,我只能再次跑路。】
【同样的,我也被他捉了一缕气息,成了玉虚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