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温暖的大帐内,刘辩正在努力的做仰卧起坐。
“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每天都要锻炼身体,并且是高强度的,这样一来有机会跑路了也不至于受体力所限,没跑几步就累趴下!”
刘辩甚至制定了训练计划。
每天饭前要做五十个仰卧起坐,一百个俯卧撑,五十组深蹲。
回头再去弄把环首刀来,挥舞两百次。
吃完饭休息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继续再来一组。
这会很辛苦。
可是为了活命,也没办法了。
才做了十几个仰卧起坐他便气喘吁吁了。
这个时候,有军士端着一个托盘进来,托盘上是一条炙烤的香气四溢的羊腿,刘辩瞬间起身,待军士退去后便大口大口的啃了起来。
至于仰卧起坐、俯卧撑什么的,先吃饱才有力气做。
“唔这玩意怎么是甜的?好象是涂了蜂蜜。
该死,会不会烧烤,当然是要撒上孜然、胡椒粉、辣椒面什么的。
唉,忘了,这个时候好象还没有孜然和辣椒面。
不过张骞通西域后好象带回了胡椒吧。
算了,比冬葵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很快,一条烤羊腿就被刘辩消化了。
再灌入一大口被煮到四十度左右的黄酒,那叫一个巴适呀!
“好困了,我该睡觉了,睡饱了才有力气做运动。”
带着这个心安理得的理由,刘辩沉沉睡去。
这一回没有无礼的臣子来踹他起床,睡了个自然醒,幸福感爆棚。
他揉了揉惺惺睡眼,看向角落的铜壶滴漏,刻度上显示的是‘申’。
“一个半时辰老天,我竟然睡了三个小时,是不是该运动了”
刘辩叹了口气,“算了吧,运动也没用,你再能跑还能比战马跑的快吗,算了算了,我还是换一种自救方式吧。”
a计划彻底流产。
伸了个懒腰后,刘辩想出去换换气,不过只是想想,并没有行动。
刘辩的营帐周围设立了四个拱卫型的营帐,而这些营帐的间隙中皆是有守卫站岗的,换句话说,他的活动范围,大概是营帐周遭方圆十米。
干!
这特么跟坐牢有什么区别,坐牢的人还能出去放风呢,我比坐牢还惨。
而且,说是皇帝,妃子没有,宫女也不给我配,我要这铁棒何用?
该死的袁绍,迟早让你全家跟渡渡鸟一样灭绝了方能消我心头恨!
算了,口嗨是没有意义的,还是赶紧酝酿出逃的b计划吧。
现在的情况比先前更恶劣,因为自己的身份得到了认可,那就意味着自己不仅要想办法逃出袁绍的阵营,外面还有其他诸候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离开。
现在想要自救,唯一的办法就是培植自己的力量,这方面,天子身份倒是能派上用场。
可问题是,袁绍看的这么紧,我该怎么培植啊
思绪了一会,刘辩就听到外面行礼的声音,是袁绍到了。
“陛下今日朝会上表现的不错。”一进来袁绍便盘膝坐下,自顾自的煮茶。
你这副嘴脸跟前世那杀千刀的老板一样,刘辩舔着笑脸道:“还是祁乡侯教导的好。”
“如今你的身份得到了各路诸候的认可。”
袁绍用眼神示意刘辩坐下,然后斟了两杯茶,“那接下来就该发挥你真正的作用了。”
我真正的作用,不就是帮着你来坑害其他诸候呗,刘辩一脸诧异,“噢?不知祁乡侯所指是何?”
“当然是收拾我的对手。”
刘辩佯作大惊,“怎么收拾?”
袁绍抿了口茶,不屑一笑,你的段位太低了,给你个皇帝也不会当,流民就是流民,“眼下不是正与西凉军对垒吗。
待那诏书传示出去,董卓就该坐不住了,他肯定会主动出击的。
此獠虽然满身酒色财气,可麾下军士战力却是不俗,到该点将迎敌时,你应该会做了吧?”
明白,吕布来了我就说,唯有本初可敌,刘辩一脸木纳的试探:“就让其他诸候去迎敌?”
“还不算太笨。”
袁绍点了点头,随后补充道:“其他人可放一放,先收拾公孙瓒和韩馥,捎带手的话袁术也别放过了。”
本初老板的格局确实比不过老曹,刘辩依旧乖乖点头,“祁乡侯放心,朕记住了。”
袁神的想法还是要先一统北国,北国四州里其实不止三股势力的,比如济北相鲍信也是一路。
显然袁神就没把他放在眼里,他觉得只要搞定了韩馥和公孙瓒就行。
事实上,让袁神真正感到棘手的也就只有公孙瓒而已。
这货不仅骁勇,麾下的白马义从来去如风,更是让人头疼。
“好好干,待此间战事结束,我会为你寻两位妃嫔伺候。”
两个怎么够,我要二十个!刘辩当即面露亢奋,“祁乡侯果然是国之栋梁,擎天玉柱啊。”
刘辩越是表现的谄媚与市侩,袁绍的内心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