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灵气?”
林道辰心潮澎湃。
他成功了。
他在修仙之路上,迈出了最坚实的第一步。
更重要的是——这个世界,真有灵气!
修仙,并非虚妄!
接下来,便是吸纳、炼化、御灵为用。
呼吸缓缓平稳,他压下心中激荡,再度埋首典籍之中。
第一步已成,接下来的路,还得靠自己一步步踏实地走下去。
林道辰从没想过要去钻研什么“嗑药飞升”的丹方。倒不是他看不上,而是清醒得很——就算真能推演出配方,在这方天地里也凑不齐药材。更何况,靠外物堆出来的仙路,终究虚浮,走不远,更站不稳。
真正的长生大道,还得靠自身苦修,一寸寸磨出来。
……
另一边,俞岱岩找到张三丰,眼中燃着火。
“师父,裂空碎星指已大成,咱们随时可以动身了。”
他声音微颤,压抑不住心头的恨意与渴望。
“好!”张三丰沉声应下,“明日启程。”
话落之后,他转身独赴藏经阁。
见了林道辰,躬身行礼,语气郑重:“师兄,明日我便带老三前往大元王朝。武当山中诸事……还望师兄代为照应。”
林道辰抬眼,神色淡然如水。
“我志在问道,尘世纷扰,无意插手。”
顿了顿,又道:“你走之后,诸事交由远桥便是。”
他拒绝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尤豫。
这一世,他只为登临仙途绝顶,其馀皆是浮云。武当掌门之位?俗务缠身?不值一提。时间宝贵,岂容浪费在这些琐事上?
张三丰再劝几句,奈何林道辰心如磐石,纹丝不动。
最终也只能作罢。
临走前,林道辰忽然开口:“师弟,仇报完后,顺路去一趟西域崐仑山脉的惊神峰翠谷。”
“那里有一群猿猴,其首是一头老白猿。当年尹克西和潇湘子盗走的《九阳真经》全本,就藏在那白猿腹中。你取回来。”
张三丰脚步一顿,心头猛然一震。
《九阳真经》全本?!
他与林道辰年少时,所学根基正是觉远大师口述的九阳神功片段。那时年幼懵懂,所得残缺不全。后来觉远圆寂,神功三分,散落武当、少林、峨眉。
他自创的纯阳无极功,本就脱胎于那一小部分残篇。若能得见完整《九阳真经》,不仅可补全九阳神功,甚至有望将自身攻法推向更高境界!
这消息,价值千金!
“师兄,你是如何得知此事?”他忍不住追问。
林道辰眸光平静,随口道:“近日研习天机术,推演而出。”
“天机术?!”张三丰瞳孔一缩,震惊不已。
那可是连宗师都难以参透的玄奥之术,复杂艰深,非大智慧者不可入门。而林道辰竟无师自通,信手拈来?
“师兄天资盖世,当真令人叹服!”
他由衷感慨。
这位师兄自开悟以来,每一次开口,都象掀开一层天幕,叫人望而生畏。
林道辰轻轻摇头:“雕虫小技罢了。”
语气平淡,毫无波澜。
并非谦逊,而是真心如此认为——在这浩瀚仙道面前,一切术法皆为末流。
他知道这个秘密,不过是因为先知先觉。但若真要钻研天机术,以他的逆天悟性,也不过是水到渠成之事。
张三丰深深看了他一眼,终是拱手离去。
次日,武当山上,风云暗涌。
张三丰将山门重担交付宋远桥,随即携俞岱岩下山,剑指大元,踏上征途。
……
时光如河,奔流不止。
林道辰闭关不出,不理外务,日夜沉浸于道典之间。
一篇篇古籍翻过,他对灵气的理解也在悄然蜕变。
“保神养气,谓之精;气清而疾,谓之荣;气浊而缓,谓之卫;统摄百神,谓之身。”
“万象毕现,谓之形;块然有碍,谓之质;形貌可观,谓之体;大小有度,谓之躯;思虑难测,谓之神;渺然感应,谓之灵;气入于身,谓之生。”
……
合上手中《太上老君内观经》,林道辰眸光微闪。
此言与此前提及的《上古天真论》中“恬淡虚无,真气从之”、“呼吸精气,独立守神”,竟处处呼应,如出一辙。
你埋首翻阅道门秘典,参悟天地灵气流转之理,结合自身根骨,竟硬生生推演出一门引灵入体的法诀——太素引灵诀。
紧接着,你将采玄感灵术与太素引灵诀融会贯通,自创仙法:采玄引灵诀。
林道辰盘膝而坐,心神沉静,运转新创法诀。
刹那间,天地游离的灵气如细流汇川,丝丝缕缕涌入体内。
灵气入体,通体舒泰,仿佛久旱逢甘霖。奇经八脉在灵韵滋养下悄然强化,筋骨皮肉皆得淬炼。
然而,大半灵气转瞬逸散,未能留存。
林道辰神色平静,并无半分意外。
感知、吸纳、截留、炼化、御力……每一步都是登天之阶。
如今他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