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出来,在冰面上迅速冻结,银光闪闪地堆积起来。
如何最大限度地保存这些宝贵的动物蛋白,成为了关乎存亡的关键技术。
除了充分利用天然严寒进行快速冷冻外,王垦力主建立的那个被戏称为“远东第一咸鱼工厂”的、由数个相连大工棚组成的加工点,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在这里,渔获被熟练的工人,主要是明人妇女和费雅喀人,开膛破肚,清理干净,然后按照大小和种类,或层层码放于大木桶中,撒上宝贵的海盐进行干腌。
或被悬挂在利用地热和特意盘砌的火炕提供暖意的烘干室内,制成硬邦邦、能当干粮啃的咸鱼干和鱼腩。
这些散发着浓重咸腥味的鱼制品,不仅是库页岛自身度过整个冬季乃至青黄不接的春季最主要的口粮保障,更是被王垦视为未来冰消后,与永明堡、甚至直接与南方大员进行贸易,换回粮食、布匹、铁器等必需物资的重要资本。
“就算咱们这儿别的啥都缺,光靠这大海赏饭吃的咸鱼,咱们库页岛就饿不死人,还能挺直腰板跟别人做买卖!”
这是王垦在视察咸鱼工厂时,常对部下和移民们说的话,语气中带着一种与恶劣环境抗争到底的倔强与自豪。
岛上发现的、易于开采的浅层煤矿,同样解决了最基本的取暖和工业能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