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吓老子一跳。”白起低声咒骂。
赢玄摇头苦笑,继续前行。二人最终来到广场中央的雕像前。
雕像全身覆满落叶,藤蔓缠绕其间。
赢玄以剑挑开藤蔓,终于看清雕像真容。
正是他们方才所见的那种藤蔓。
无数条藤蔓向外延伸,顶端如同毒蛇般张开口,露出细长的信子与密布的利齿。
赢玄从未见过这样的石象,也想不起曾在何处见过类似的形制。“这雕像的模样还真是古怪。”赢玄忍不住低语。
白起也在凝神端详眼前的石刻。
“奇怪,我总觉得在哪儿见过这般事物。”
“可偏偏就是记不起来。”
自见到那尊石象起,白起便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然而直至此刻,他仍旧毫无头绪。
赢玄摇头,继续向前走去。
穿过广场,便抵达了后方那座由巨石垒砌而成的高大建筑。
只是在屋前,安放着一块平整的石台,同样以岩石堆砌而成。
白起轻笑一声,道:“你看,我就说吧,这里分明是用于祭祀的场所。”
“什么人,竟会在此修建如此庞大的祭坛?”赢玄对白起的说法半信半疑。
“还能是谁?自然是附近的村民所建。”
“或许因这里山势险峻、道路偏远,村民久不来此,才渐渐荒废。”赢玄虽思索着白起之言,却仍觉不妥。
“若真只是一座寻常祭坛……”
“那燕国的修仙者来此作甚?难道只是为了瞻仰这处遗迹?”
赢玄一问,白起沉吟片刻,答道:“也许,这一切不过是巧合罢了。”
对此说法,赢玄缓缓摇头。
“不,我不认为如此简单。我们还是先四处查探一番再说。”
话音落下,赢玄迈步入内。
那屋宇并无门户,枯叶与藤蔓遍布其间,几乎掩尽了地面。
屋内空间不大,顶部由四根石柱撑起。
正对入口之处,设有一张石制座椅。
其上雕琢着繁复精美的纹饰,工艺精湛,宛若天工,令人观之不禁心生赞叹。
“这张椅子雕刻得极为考究,倒象是某位国王所用之座。”
国王所用!
赢玄猛然抬头,目光直视白起。
白起被他看得一头雾水,问道:“殿下,您为何这般看着我?”
“或许,此处根本不是什么祭祀之所,而是一座城池。”
“一座城?”白起满脸困惑。
“不错,正是城池——名为西帛城。”
“西帛城……”
默念此名,白起又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这名字我确实在哪里听过,怎地就是想不起来了。”
赢玄举着火把扫视了一圈空寂的厅堂,说道:
“管它是什么地方,眼下最要紧的是寻到出路。”
白起点了点头,二人随即走出殿外,开始搜寻路径。
然而当他们绕至大殿后方时,却发现背后亦是徒峭悬崖,毫无通路可言。
“这可真是蹊跷了。”白起皱眉道。
“前后皆为绝壁,左右又是密林,莫非我们当真被困于此?”
赢玄忽然忆起先前所遇的结界,心中顿生疑虑——
莫非四周有人布下幻阵或障眼法,致使他们无法脱身?
于是他抬手一引,掌心幻化出一只灵蝶。
见那灵蝶于黑暗中轻盈舞动,白起疑惑发问:“九皇子,您这是何意?”
赢玄沉声道:“灵蝶不惧屏蔽,仅凭气息便可穿行传递讯息。
若有结界或幻术,我们易受蒙蔽,但灵蝶不会。”
只见那蝶缓缓升空,在半空中盘旋良久,最终又悄然飞回赢玄手中。
白起见状,苦笑一声:“唉,连灵蝶也飞不出去。
看来我们真被困住了。与其在这儿徒劳寻路,
不如回去搭桥铺道,或许还有生路。”
赢玄却再度摇头:“不可。”
“徜若我们始终陷于幻境之中,纵然修桥筑路,也不过是在虚妄中打转,永无出头之日。”
“那依你之见,如今该如何是好?”白起追问。
“你且想想,那些燕国修仙者不远千里来到秦国,究竟在查找什么?”
“能让燕人跋涉至此的东西,必是稀世之宝。”
“宝物?”
赢玄咀嚼着白起的话,忽而心头一震。
凡属至宝,必蕴强大力量。
他当即摒息凝神,运转元力,感知四周气机流转。
片刻之后,他的目光骤然锁定在石屋前的那座祭台之上。
他的元力清淅感应到——那祭台深处,蛰伏着一股澎湃而古老的力量。
赢玄走到祭台前,凝神打量着。
“殿下,这祭台有何异常?”
赢玄微微颔首。
“何处不对劲?”白起接着追问。
赢玄沉声道:“方才我以元力探查四周,察觉此祭台上蕴含一股极为强横的力量。”
“强横的力量?”
白起随即闭目,调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