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安排去寻常牢房,带她们去镇灵塔。”
“属下明白。”岳秋点头应命。
镇灵塔位于咸阳城外偏僻山巅,由方士徐福主持建造。
专门拘押修为高深之人。
无论何等修为,只要进入塔中,便再无脱身可能。
交代完毕,赢战径直入城。
赢玄紧随其后,目光扫过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池。
赢战中途勒住缰绳,等侯赢玄靠近,与他并肩而行。
“九弟许久未曾回咸阳了吧。”
赢玄望着四周,轻声道:“是啊,确实很久没回来了。”
“咸阳城的变化真是令人惊叹,几乎认不出来了。”
赢战无心与赢玄在此抒发感慨。
他此刻只想着一件事——尽快把赢玄带到嬴政面前,让他亲自处置。
这样一来,自己便少了一个棘手的对手。
“昨日我已经命人禀告父皇,今日我们便会回到咸阳城。”
“想必父皇此时已在明光殿等侯。”
“我们速速入宫面圣。”
走过宽阔的街道,巍峨的宫殿逐渐显现于视野之中。
在这样一个没有现代设施的时代,恢弘的建筑便是权力的像征。
站在那庄严的殿宇前,人只觉自身无比微小。
在宫门前下马后,赢战解下佩剑,与赢玄一同步入宫中。
赢玄对皇宫并不熟悉,只能跟随赢战前行。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一座大殿前。
门口的小太监见赢战到来,立即转身入内禀报。
片刻后,他走出来,躬敬地说道:“二皇子、九皇子。”
“陛下请你们进去。”
二人未在殿外久留,随即迈步入内。
殿内,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巨大的锦缎地图,上面绘制着秦国的潦阔疆域,山川湖海清淅可见。
嬴政正立于地图前,凝神观察。
“拜见父皇。”赢战先行叩拜。
赢玄紧随其后行礼。
嬴政头也不抬,淡淡说道:“起来吧。”
两人起身站立。
嬴政终于开口:“事情查得如何?”
赢战答道:“儿臣已将调查所得写明,请父皇御览。”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块布帛。
嬴政这才转过身,目光落在二人身上。
一旁的太监接过布帛,呈递上去。
嬴政未再多言,拿着布帛走到软榻边坐下,开始阅览。
殿内陷入沉寂。
静得仿佛能听见心跳。
这种沉默让人格外不安。
过了许久。
“啪!”
嬴政猛地将手拍在案几上,声音突兀地打破寂静,惊得众人一颤。
“这就是你的调查结果?”他语气平静,却透着冷意。
赢战答道:“是。”
嬴政看着手中的布帛,转头看向赢玄:“老九,你有何话说?”
赢玄立刻回应:“回父皇。”
“儿臣当时恰好在梵天派,得知二哥来调查,便随他回来,想看看是否能帮上忙。”
嬴政继续问道:“你去梵天派做什么?”
赢玄毫不尤豫地回答:“救人。”
“有一位相识的女子被梵天派掳去,我前往梵天派只为将她救出。”
嬴政听完赢玄的话,缓缓将手中竹简置于案上。
他望着赢玄,语气平静地说道:“但凡被抓的梵天派弟子供词之中——”
“全都指认你为他们的掌门。”
赢玄虽早已料到有人会如此构陷,却未料是以这般方式。
震惊与愤怒在心中翻涌,面上却丝毫不显。
他仅微微皱眉,语气躬敬地说道:“还请父皇明察。”
“儿臣与梵天派并无任何牵连。”
“前往梵天派,只是为了救人。”
赢战忽然开口:“既然是救人,为何在我快要赶到时——”
“二弟为何急于杀人灭口?”
赢战转向嬴政,拱手禀告:“父王,儿臣调查途中亲眼见到九弟正要杀那梵天派掌门。”
“若非儿臣及时阻止,梵天派恐怕已无活口。”
“父皇若不信,可派人查证。”
“梵天派上下皆是九弟所伤。”
赢玄答道:“我已说过,我只为救人。”
“若不制服他们,又怎能带人离开?”
赢战目光锐利,继续道:“听闻梵天派有门邪术,名为血契。”
“凡是其门下之人,身上皆有此术痕迹。”
“九弟既然声称与梵天派无关,敢不敢请父皇查验?”
赢玄正欲开口,忽觉一股无形之力将自己禁锢。
为防女娲之力外泄,他立刻运转内力,将大部分气息压制于丹田深处。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力量穿透身体,胸口如遭重击,连退数步。
只见嬴政缓缓收回手。
他望着赢玄,语气低沉:“你体内气息,有些熟悉。”
“与前几日擒获的那名修习梵天派邪术之人极为相似。”
“你还有何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