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你!你回去吧,不用管他!”
关雎回去几步,江北宁就跟着她走几步,几人不紧不慢跟着,关雎心里烦躁的不行。
她回去房间,拿出手机和乔晚发消息。
【江北宁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是你泄露给他的?】
乔晚脸不红心不跳回关雎。
【怎么可能,我从来不是这种人。】
【是不是你最近生病了,所以出去镇上的时候不小心被发现?】
关雎仔细想了一下,这段时间出去镇上,确实很多人看她眼神很奇怪。
而且回来之后,罗蒂娜一家也提醒她不要初七,要吃什么她们帮忙捎回来。
关雎摸不着头脑。
她把这个发送给乔晚,见她还没有回复,就回去厨房做饭吃了。
晚上。
关雎出去丢垃圾,没想到江北宁竟然坐在台阶上,他身边的几个保镖已经不在身边,这里只有他一个人。
关雎踢他一脚,江北宁发出嘶的一声,然后缓缓睁开双眼。
关雎凝视江北宁身上的伤痕,她眉毛皱起。
“你没有上药?”
江北宁目不转睛看着关雎,他嘴角微微上扬。
“不用上药,这是我应该承受的。”
“如果看我被打能让你心情好点,我不介意多挨几次!”
关雎冷冷跨过他大腿出去,江北宁乖巧的侧坐伸直腿,生怕挡住关雎。
“疯子!”
关雎说完这一句,出去丢了垃圾很快回来。
看到江北宁缩在门口闭着眼睛,她没有再理会。
既然喜欢卖惨,那就继续待在这里吧。
真以为她吃这一套?
关雎恶心的不行。
洗了碗,关雎一边沐浴一边想着白天发生的那一幕。
即使被打,江北宁也从不喊痛,还有以前她跟着江北宁,看他被江宿松责罚,也没有抱怨过。
今天被罗蒂漫打一顿,他就发出痛呼,还有眼神不再像之前那么古板无波,明显看得到痛意。
洗了差不多半个小时。
关雎翻来覆去还是想不明白,以前那么强势一个人,今天怎么那么丝滑的选择被打。
还没有让保镖帮忙。
这不像他的作风。
关雎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满脑子都是对方忧郁破碎的眼神,还有他身上的疤痕。
好不容易睡着,梦里的江北宁浑身鲜血淋漓,他对着自己惨淡一笑,然后画面一转,关雎站在江北宁坟墓面前,上面手机他之前和她拍的结婚照,只是把另一半的关雎裁掉了。
上面的江北宁笑颜如花,露吃一点牙齿,他眼神明亮看着前方,眼里都是希望和幸福。
关雎突然惊醒,屋外的虫鸣不断传来,还夹杂着一点青蛙的叫声。
别的动静是一点都听不见。
关雎心急火燎爬下床。
纠结的来回转了几圈,她终于走到门口。
“啪嗒。”
门从里面打开。
暖黄色的光线打到门缝外的人影上,关雎看得越来越清楚。
江北宁表情痛苦的拧紧眉毛,看起来很难受。
她冲过去把人扶起来结果发现江北宁浑身滚烫。
关雎彻底慌了。
她拍拍江北宁的脸。
“江北宁?你醒醒?”
江北宁无意识往关雎怀里靠了靠,他好像听到有人在喊他。
这声音好熟悉,是关雎吗?
江北宁眉毛慢慢放松,然后又皱起来,他无意识的啜泣,然后嘴里呢喃。
“不是她,她不会来了。”
关雎那么讨厌他,怎么会在意他的死活。
江北宁努力睁眼,却怎么都睁不开,他好像闻到了熟悉的香味。
他忍不住想,如果是关雎就好了,就算是让他再也睁不开眼睛也愿意。
关雎拖着一米八五的江北宁进去十分吃力。
也不知道江北宁吃的什么,看起来不算胖,怎么那么重。
她拖了好一会儿才把人拉进去客厅,那出温度计测量一下他的体温,看一眼温体温枪,居然是四十度。
这也太高了。
关雎赶紧从包里翻出来出国之前带出来的退烧药。
给江北宁喂进去的时候,没想到江北宁竟然一直用舌尖抵住,不张开嘴。
关雎没法,她试探着喝一口水给他灌进去,趁着他张开嘴一点空隙,她赶紧喊住药给他推进去,江北宁很快顺着她吞咽药片。
关雎推开嘴,江北宁很快跟上来,顺势撬开她的嘴,见她不张嘴,甚至居然咬了她一口。
关雎嘶一声,她推开江北宁顺便给他一巴掌,冲去试衣镜前看,嘴角很明显有伤口。
气得关雎又给他两巴掌。
她把江北宁甩在沙发上,然后去厕所接一点温水给他擦拭身体,她小心翼翼避开伤口,然后用碘伏给他清理。
黄色随机以各种形状出现在对方手臂身上,还有脸上也有很多,关雎忍不住嘴角上扬。
以前都是江北宁欺负她,现在也该她讨回利息了。
等对方体温彻底退下来,关雎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