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比任何讥讽都更锋利。
“可笑。当真可笑至极。”
她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如同骤降的霜。
“你连三艘送信的御风梭都打不过——凭什么觉得,你能挑战那个一手建立了整个商阳城、让以太派屹立至今的向心力?”
没有回答。
只有越来越低的呜咽。
“……我镖局的十有八九都死了……”
张蝉的声音从指缝间挤出来,沙哑,破碎,如同濒死者的呓语。
“祖辈的基业……爹留给我的镖局……都毁在我手上了……”
她缓缓放下手。
那张脸露了出来——泪痕满面,却已没有新的泪水。眼眶干涸得如同枯井,只剩下眼底深处,两簇濒死的、却依然不肯熄灭的幽光。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她喃喃,不是问任何人。
只是在告诉自己一个早已想好的答案。
“死了算了。”
话音未落——她动了!
那道纤瘦的身影,骤然从跪坐的姿态暴起,如同一支离弦的箭,直直射向那三艘御风梭中最近的一艘!她的速度快得惊人,袖中滑出一柄短小精悍的防身匕首,刃尖凝聚着压缩到极致的灵感,绽放出刺目的白光——
那是她毕生所学、所有不甘、全部仇恨,浓缩成的、孤注一掷的一点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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