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X
-
100%
+
碎,卷入河底;其二,即便侥幸渡过了这凶险的河流,面对的也不是坦途,而是铸源山那如同被巨斧劈凿过的、几近垂直的嶙峋崖壁,光滑陡峭,无处着手;其三,就算真有逆天之人,能在那绝壁上找到一线生机攀援而上,登顶之后,等待他的也不是胜利的平坦,而是另一段更加令人胆寒、坡度陡峭得几乎要倒栽下去的下坡路,直通蝉族演武场。若有精研地理的学者目睹此景,定会抚膺长叹:“河床深邃至此,水势如此汹涌,必是经年累月流水侵蚀之功!”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