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珍等人顺着沉玉楼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怡妃穿着一身宫女衣服,脸上擦着黑灰,不仔细看还真认不出来。
她们没想到沉玉楼出来皇宫也就算了,竟然还把怡妃给带出来了!
而且听沉玉楼话中含义,怡妃也成了沉玉楼的女人!
顿时!
周明珍清冷的俏脸,当场就挂上了一层寒霜。
她上下打量着怡妃,眼神跟x光似的,犀利得能把人骨头都看穿。
好你个沉玉楼!
前脚刚把前皇后拉下水,后脚就把新皇后也给勾搭了?
你这是想干嘛?集齐十二生肖,还是想把后宫嫔妃凑一桌麻将?
郡主赵思怡更是个藏不住事的,小嘴一撅,气鼓鼓地就冲了上来,小拳拳捶在沉玉楼胸口。
“你个花心大箩卜!这才回来几天,怎么连她也给弄到手了?”
怡妃被这阵仗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那张祸国殃民的俏脸羞得通红,脑袋都快埋进胸口里了,根本不敢看周明珍她们那能杀人的眼神。
沉玉楼眉头一挑,嘿,这后院的火,烧得比皇宫里还旺啊!
他二话不说,伸出两只大手,照着周明珍和郡主那挺翘的臀部,一人给了一巴掌!
“啪!”“啪!”
两声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周明珍和郡主当场就懵了,捂着屁股,又羞又恼地瞪着沉玉楼,那眼神,活象是要在他身上戳出几个窟窿来。
周明珍咬着银牙,压着嗓子,“沉玉楼!你干什么!”
沉玉楼双手叉腰,摆出一副一家之主的架势,理直气壮地说道:“吵什么吵!都给我听好了,大家现在都是一家人!”
他扫视了一圈面前这群环肥燕瘦的绝色佳人,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家庭会议”。
“我不管你们以前在宫里是怎么勾心斗角的,那是过去式了!现在,你们都出了宫,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我沉玉楼的女人!”
“以后都得给我相亲相爱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听见没?”
“要是有哪个不听话,还想搞以前那套宫斗戏码的,也行。”沉玉楼骚包地一摊手,“皇宫的大门就在那儿,我不拦着,你们随时可以回去。”
这话一出,娘子军团顿时哑火了。
她们面面相觑,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回去?开什么玩笑!
现在回去,那不是往睿王那死胖子的刀口上撞吗?
周明珍深吸一口气,狠狠地瞪了沉玉楼一眼,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众女见大姐头都认了,也只能捏着鼻子,默认了怡妃这个新姐妹的添加。
怡妃心里却是一暖。她现在孑然一身,心里眼里只有沉玉楼,对这些女人的看法,她其实并不在乎。
这个男人,虽然女人多了点,但这处理家庭矛盾的手段,还真是一绝。
一碗水端平,谁也不偏袒。
这种感觉,让她那颗漂泊无依的心,找到了一点点归属感。
眼看内部矛盾暂时解决,郡主这才揉了揉还有点发烫的脸蛋,小声问道:“夫君,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去燕云城?”
“不急。”沉玉楼摆了摆手,“今晚大家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再走。”
“明天一早?”周明珍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担忧道,“会不会太晚了?万一睿王的人追上来,我们岂不是……”
“没事。”沉玉楼一脸的云淡风轻,“睿王现在的首要目标,是肃清宫里的反对势力,稳定朝局,暂时没空搭理我们这群小虾米。”
他胸有成竹地笑道:“只要把怡妃和另一个人藏好,咱们就跟透明人一样,安全得很。”
“另一个人?”周明珍愣了一下,“还有谁?”
“仁帝。”
“什么?!”
这下不光是周明珍,所有人都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郡主更是不可思议地问道:“夫君,你连狗皇帝都给救出来了?”
“他明天一早会过来跟我们汇合,所以,我们明天一早走。”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他一定会来?”郡主还是不信,“他可是皇帝,怎么可能甘心跟着我们去乌林国当个丧家之犬?”
沉玉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眼神,自信得象个开了全图外挂的玩家。
“当然。就他那德性,回了国都,手底下那些所谓的‘忠臣’,不把他卖给睿王换个荣华富贵就不错了。等他吃一晚上瘪,碰一鼻子灰,明天一早,保证灰头土脸地跑回来求我收留。”
众人听得半信半疑,但看沉玉楼这笃定的样子,也只能选择相信。
反正就一晚上的时间,也眈误不了什么。
沉玉楼看把这群娘子军都安抚好了,这才转头看向怡妃,语气温和了不少。
“怡妃,这段时间得辛苦你一下。”他说道,“你不能再打扮得这么漂亮了,得换上仆人的衣服,脸上也得抹点灰,不能让任何人认出你来。”
怡妃想都没想,重重地点了点头,那双绿眸定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