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玉楼目光惊愕的看着怡妃,瞳孔地震!
怡妃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
今日的怡和殿,绝不会有人打扰!
这哪是暗示,分明是把请柬甩在了他脸上!
怡妃可是皇上目前最宠爱的女人,却向他抛出了橄榄枝!
玩的也太大了!
沉玉楼心中一喜,他之前的付出是一点都没浪费,怡妃被他拿捏死死的,竟主动要服务他。
他这该死的魅力。
哪个女人能承受得住?
沉玉楼却小心翼翼的咽了下口水,“微臣从命!”
说着,他一步步走到怡妃所在的西域大床旁。
然后学着正人君子的模样,小心翼翼地躺在了怡妃身边,连大气都不敢喘。
怡妃垂眸看了眼他老实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下一秒!
怡妃眼中闪铄着火热,深吸一口气,一个翻身,野性十足地就缠了上来。
沉玉楼全身一紧,心里的火“轰”的一声就被彻底点燃了!
小妖精主动出击!
那他还装什么的正人君子!
沉玉楼眸光一沉,立即一个饿虎扑食,彻底拿下了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妖精!
别说,这怡妃到底是年轻,那身子骨,又嫩又软,跟块上好的羊脂白玉似的。
舒服得让人想死在里头!
……
一个时辰后。
沉玉楼心满意足地躺在西域大床上,低头看着怀中的怡妃。
怡妃卧在沉玉楼胸口,眼神迷离的看着他。
“沉大人,你这回可满足了?”
“满足了。”沉玉楼点了点头。
怡妃一脸释然,随即眼神黯淡了下去,轻轻推开了沉玉楼。
“你既然已经满足,你可以走了。”
“明天过后,你就把我彻底忘了吧!”
沉玉楼心里咯噔一下,怡妃还真是想临死前欢快一下啊!
他猛地坐起身,一双桃花眼死死地锁着怡妃。
那眼神,深情得能把冰山都融化了。
“不!我绝不会忘了你!我明天一定要救你!”
话是这么说,但他心里想的却不一样。
救你?
你怕是不知道明天那场面有多乱,他能不能跑掉都两说,还带你这个拖油瓶?
不过这种时候,场面话必须得到位,情绪价值必须拉满!
怡妃看着他这副模样,却只是凄然一笑,摇了摇头。
“沉玉楼,明天的事,你能避则避,千万别为了我逞能,白白枉送了性命!”
“你是有才能,可你官职太低,根本左右不了皇上和睿王之间的斗争。”
沉玉楼当即情圣附体,一把抓住她的手,深情凝视,声音斩钉截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气。
“你放心!我自有办法!我向你保证,明天,我一定让你活下来!”
怡妃眼框一热,感动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
她点了点头,哽咽道:“好……你……你可以试试,但千万,千万不要冒险……”
沉玉楼又抱着她温存了好一会儿,把该说的不该说的情话都说了一遍,这才在她恋恋不舍的目光中,一脸决绝地离开了怡和殿。
刚一走出殿门。
沉玉楼脸上那副痴情种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轻松愉悦的贱笑。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
没想到啊没想到,他沉玉楼不仅能帮皇帝老儿照顾前皇后,照顾贵妃庆妃,现在连人家最宠幸的新欢都给一并照顾了。
我可真是个大善人!
至于怡妃这小妖精,你情我愿,各取所需罢了。
明天她什么命运,自己就在不冒生命危险的情况下,随缘帮帮忙吧。
沉玉楼揣着手,哼着小曲,晃晃悠悠地回到了皇嗣所。
可刚一进院门,他就愣住了。
只见和顺那老太监正跟个望夫石似的,站在他卧房门口,急得团团转。
沉玉楼站住脚步,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地问道:“和顺公公,您这是……找我?”
和顺一见他,跟见了救星似的,三步并作两步就冲了过来。
“哎哟我的沉大人!您可算回来了!皇上找您有急事,老奴等了您半天都没找着人,您干嘛去了?”
“嗨,这不是明天就大宴了嘛。”
沉玉楼当然不能说自己刚从皇帝的新宠床上爬下来,他一脸忠心耿耿的表情,张口就来,“微臣不放心,又去御膳房盯着了。”
和顺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一脸的疑惑:“御膳房?老奴刚从那边过来,怎么没见着您啊?”
“哦,可能是中间我去盯着采办进货了,正好跟公公您错过了。”沉玉楼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诌道。
和顺急着带沉玉楼去见仁帝,也没细想,一拍大腿:“哎,可能真是错过了!不说了,您赶紧跟老奴走,可不能让皇上等急了!”
沉玉楼点了点头,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