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姐,你瘦了。”
真正的老司机,从来不在乎在什么环境开车。
……
沉玉楼在御膳房换回自己的衣服,这才溜溜达达地回了皇嗣所。
刚一进门,赵思怡就迎了上来。
“夫君,你这一大早的,跑哪儿去了?神神秘秘的。”
沉玉楼也没瞒她,拉着她坐下,把今天早上勇闯冷宫,舌战仁帝,最后荣升钦差大臣的光辉事迹,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赵思怡听得是美目圆睁,小嘴微张,一脸的崇拜。
当听到沉玉楼要彻查皇后私通案时,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八卦的熊熊烈火!
“查案?!真的吗?!”
赵思怡激动得一把抓住沉玉楼的骼膊,整个人都快挂他身上了,“夫君!带我一个!我也要去!”
沉玉楼想了想,也行。
自己一个大男人,有些后宫的私密事确实不方便查。
有赵思怡这个正牌郡主在身边当挡箭牌,行动起来也方便。
“行,那就带你一个。”
“太好了!”
赵思怡高兴得差点跳起来,“那我们先从哪儿查起?”
沉玉楼摸着下巴,沉吟道:“从源头查起。宫宴上给皇后倒酒的宫女,还有后来扶她回宫的太监,肯定都有问题!”
“这……”
赵思怡脸上的兴奋劲儿瞬间就垮了下去,她苦着脸说道:“夫君,这怕是不好查。宫宴都过去十来天了,谁还记得当初是谁倒的酒?
再说了,那天晚上伺候的宫女太监,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一个一个去问,那不跟大海捞针一样?”
沉玉楼一听,也觉得头大。
妈的,错过了最佳破案时机,这案子确实成了一桩悬案。
不过……
他眼珠子一转,一个骚操作又涌上了心头。
明着查不行,那就来暗的!
谁扳倒皇后获利最大,谁的嫌疑就最大!
沉玉楼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他看着赵思怡,嘿嘿一笑。
“大海捞针太麻烦,咱们换个玩法。走,夫君带你挨个儿去会会后宫里那帮如狼似虎的妃子们,跟她们好好聊聊!”
沉玉楼现在是什么身份?
钦差大臣!
皇上御赐金牌,如朕亲临。
别说后宫了,就是皇帝的龙床,他理论上都能去溜达一圈,看看床单是不是纯棉的。
这玩意儿,不比什么黑卡、通行证牛逼多了?
凭借他这三寸不烂之舌,加之这张帅得掉渣的脸,他就不信后宫那帮闲得蛋疼、天天盼着皇帝临幸的妃子们,有哪个能在他面前守住秘密。
尤其是睿王送的那个西域美人儿。
来这鸟不拉屎的古代这么久,还真没尝过异域风情呢!
赵思怡这会儿已经兴奋得跟只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地围着沉玉楼转圈,一双大眼睛里闪铄着的全是“搞事搞事搞事”的光芒。
她一把抓住沉玉楼的骼膊,雀跃地问道。
“夫君,那咱们先从哪个妃子开始查?要不要先去会会那个平时跟皇后最不对付的贵妃?”
“急什么。”
沉玉楼好整以暇地抿了口茶,慢悠悠地问道,“你先帮夫君我分析分析,皇后倒台,这后宫里,谁最有可能顶替她的位置,成为下一个皇后?”
“恩……”
赵思怡歪着小脑袋,煞有介事地琢磨了起来。
“要说资历嘛,贵妃和庆妃都够。不过……要说现在风头最盛的,那还得是怡妃!”
“怡妃?”
沉玉楼眉毛一挑,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后宫花名册,愣是没搜到这个名字。
他一脸诧异地问道:“我怎么没听说过宫里还有个什么怡妃?新来的?”
“哎呀!”
赵思怡一拍脑门,恍然大悟,“瞧我这记性!
夫君你这段时间不在宫里,自然不知道。这怡妃啊,就是睿王叔前不久才献给父皇的那个西域美人儿,叫什么……古热娜怡!”
“古热娜怡?”
沉玉楼的眸光瞬间闪铄了一下,差点没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
我操,这名字……听着怎么跟上辈子那几个霸屏的新疆大美女似的?这不整个一明星名儿吗!
能让仁帝那老小子迷得五迷三道,连早朝都推了,这身材相貌,估计差不了!
怕不是顶配版的苏妲己!
不过沉玉楼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疑惑地问道:“一个刚进宫的新人,就算再受宠,根基也太浅了吧?
怎么可能去争皇后之位?皇后那可是后宫之主,母仪天下,得有那份气度和手腕才行,光靠脸蛋和床上功夫,可坐不稳那个位置。”
“此一时彼一时嘛。”
赵思怡这次的分析,却出乎意料的头头是道,她掰着手指头,认真道。
“以前,父皇最大的对手宁王还没倒,外面又有乌林国虎视眈眈,他当然需要一个像皇后这样,能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