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撤兵的决定,所有责任,由本将军一人承担!”
她走到沉玉楼身边,看着他那张苍白的脸,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
仿佛在自言自语,又象是在对帐内的所有人宣布。
“我乌林国,需要这样的猛将。此人的价值,远胜过攻城。”
帐外的喧嚣声渐渐远去,那些不甘心的将领和谋士,最终还是被雪凤强行压了下去。
整个帅帐,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郎中们收拾好药箱,对着雪凤千叮咛万嘱咐。
说病人需要静养,不能受刺激,然后也躬着身子退了出去。
雪凤挥手让亲兵守在帐外,不得任何人靠近。
偌大的营帐里,只剩下她和躺在毛毯上一动不动的沉玉楼。
沉玉楼虽然闭着眼睛,但耳朵可没闲着。
他能清淅地听到帐外士兵们拔营时甲胄的碰撞声。
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和浓重的草药味。
更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死死的盯着他。
果然是不负所望。
美男计还是成了。
这个雪凤将军的恋爱脑不是一般的重。
沉玉楼心中一阵狂喜,悄悄地放松了腋下的肌肉。
一块光滑的鹅卵石,从腋下滑落,掉进了土里,被他悄悄的埋起来。
作为一个顶级神医,用外物压迫动脉,制造出脉象虚浮、油尽灯枯的假象,简直是小儿科中的小儿科。
前面又是草船又是火攻,又是阵前斗将,铺垫了这么多,演了这么大一出戏,为的就是现在这一刻!
只要这个恋爱脑的女人肯退兵,那京城的危机就暂时解了,他也就有了周旋的馀地。
雪凤坐在主位上,单手托着精致的下巴,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看着沉玉楼。
看着他那张即便昏迷也依旧俊朗的脸,看着他紧闭的眼皮下长长的睫毛。
她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这个男人,象一团迷雾,更象一团烈火。
而她象是一只飞蛾。
看不清对方,却又忍不住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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