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那些逃回来的士兵吓得魂都快没了。
后退是死,前进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他们不敢再跑,只能手忙脚乱的把身上要命的藤甲脱了下来。
抄起兵器,又硬着头皮冲了回去。
三万藤甲兵,这一把火,直接烧掉了一半。
剩下的一万多人,虽然没了斗志,但在雪凤的淫威之下,只能再次发起冲锋。
沉玉楼面无表情,再次下令。
“继续放箭!”
没了藤甲护体,这些士兵就跟活靶子没什么区别。
虽然他们举着盾牌,但在城楼上那无穷无尽的箭雨复盖下,还是成片成片地倒下。
最终,这一波进攻在丢下几千具尸体后,再次狼狈地退了回去。
城墙上又是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仁帝激动的直拍大腿,觉得胜利在望了。
然而,一个负责后勤的官员却哭丧着脸跑了过来。
“皇上,沉大人,不好了,咱们的酒精……用完了。”
这话一出,众人的笑容立马僵在了脸上。
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齐刷刷地聚焦到了沉玉楼身上。
沉玉楼摆了摆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不必担心。
有了前车之鉴,那雪凤不敢再让藤甲兵轻易上来了,她摸不清咱们到底还有没有酒精。
所以,他们藤甲兵的优势,已经没了。”
他转身看向张阜城,脸色凝重地问道。
“张大人,如果对方不计伤亡,全力攻城,咱们能扛住几轮?”
张阜城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声音沙哑。
“最多一轮。
咱们的滚石和檑木也用得差不多了,他们人太多了。”
沉玉楼点了点头。
铺垫了这么久,是时候上主菜了。
只要再守住这一轮,接下来,就是他表演的时间了。
他把李辉和李夫人叫到身边,低声交代。
“你们两个,准备一下。接下来,该咱们的压轴大戏登场了。”
李辉还是那副面瘫脸,点了点头。
李夫人却是美眸一亮,脸上闪过一丝兴奋和期待。
美男计?
她倒是想见识见识,这种情况下,沉玉楼还有什么奇招。
之前她和沉玉楼去燕国那一路,可是长了不少见识。
“夫君,你可得学着点。”
李夫人捅了捅身边的李辉。
李辉:……
学着呢。
一直都在学,只是始终没学会。
雪凤看着第二次败退下来的残兵败将,气得浑身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再这么零敲碎打地添油了。
“传令!全军出击!不计代价!给老娘把城门撞开!”
“咚!咚!咚!”
这一次,战鼓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急促,都要沉重。
乌林国剩下的十几万大军,如同黑色的海啸,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
那股毁天灭地的气势,让城墙上的每个人都感到了窒息。
“来了!他们总攻了!”
仁帝的脸色也变得惨白,他紧张地抓住沉玉楼的袖子。
“爱卿!顶得住吗?”
沉玉楼看着城下那黑压压的人潮,嘴角却勾起一抹疯狂的笑意。
“陛下,臣若是战死,还请陛下多多照顾臣的家人。”
看到沉玉楼如此悲壮的样子,仁帝神色也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仁帝说道。
“沉卿,你放心!”
沉玉楼转过身,对着城楼上所有瑟瑟发抖的士兵,扯着嗓子大吼。
“弟兄们!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今天,就是咱们爷们儿扬名立万的时候!
让这帮蛮子看看,咱们大珲的爷们儿,没一个是孬种!”
“杀——!”
城下,乌林国士兵扛着巨大的攻城锤,喊着号子,狠狠地撞向了厚重的城门。
“轰!”
一声巨响,整个城楼都在颤斗。
城墙上,滚石擂木如同雨点般砸下。
……
对方大军眨眼间就来到城下。
“轰隆——!”
一记沉重的撞击,巨大的攻城锤裹挟着万钧之力,狠狠砸在京城厚重的包铁城门上。
整个城楼都跟着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墙垛上的尘土簌簌落下。
他们站在城门楼上,感觉摇摇欲坠,下一秒就要坍塌一样。
“顶住!都他妈给老子顶住!”
城门后,几百名士兵用血肉之躯和巨大的门栓死死抵着城门。
一个个面目狰狞,手臂上的青筋坟起,牙齿都快咬碎了。
可那一下下的撞击,仿佛催命的声音一样,让他们心里越来越慌。
城楼上,仁帝的脸色已经白得象一张纸,他死死抓着旁边的墙垛,指节都发白了。
“沉卿,这……这门……还能撑多久?”
他旁边的沉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