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叫什么话。”
沉玉楼一脸无辜,“咱们两口子,那必须是一条心啊。
对了,这次带回来的银子,除了给陛下那些,剩下的我都让人抬你私库去了。
你数数?”
一提银子,郡主也不倒立了,噌的一声翻身下来,兴致勃勃的问道。
“真的?多少?”
沉玉楼把这一趟的总收入都和郡主说了一遍。
她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天,这么多钱……都够咱们造反招兵买马了!”
沉玉楼吓得赶紧一把捂住她的小嘴,压低了声音。
“我的活祖宗哎!这话能乱说吗?
这要是让隔墙有耳听去了,咱俩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郡主扒拉开他的手,吐了吐舌头。
“我这不就是跟你说说嘛。
不过说正经的,这些家底咱是攒下了,可这京城我是越呆越觉得心里发慌。
万一哪天真出事了,咱是不是得有个退路?”
沉玉楼收起了嬉皮笑脸,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我也在想这事。
之前听说燕云城那边地处偏远,易守难攻,而且还是个三不管的地界。
我一直在琢磨,回头必须得亲自去燕云城看一看。
如果那边真的是世外桃源,那咱们就可以考虑在那边置办点产业,哪怕真有那么一天,咱们也能全身而退。”
郡主皱着眉问道。
“可是……无缘无故的,你怎么去燕云城?
总得找个由头去吧?”
沉玉楼摸着下巴,眼中精光一闪。
“理由我都想好了。
燕国那边估计马上就要大乱了,打仗估计就是这个月的事。
到时候我就找个机会,跟皇帝说去支持燕国公主。
只要能带一队人马出城,那就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到时候我绕道去一趟燕云城,探探虚实。”
郡主听得连连点头,把头靠在沉玉楼胸口,柔声道。
“你自己去太危险了,如果能带兵过去,倒是稳妥许多。
不管你去哪,都得算我一个。”
“那是自然。”
沉玉楼紧了紧怀里的人,“你是我的大管家,钱都在你手里,不带你我吃什么喝什么?”
“去你的!”
……
夜色深沉,宁王府书房内,气氛却凝重得有些压抑。
宁王赵振江坐在太师椅上,手里转着两颗铁胆。
听着那种“咔嗒咔嗒”的声音,眉头紧锁。
下面坐着几个他从北疆带来的心腹谋士,正吵得不可开交。
“王爷!依属下看,此次陛下召您回京,定是看中了您在北疆的威望,想要重用您啊!”
一个光头谋士拱手说道。
“屁!”
另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谋士直接爆了粗口。
“老刘你读书读傻了吧?
自古以来,藩王入京,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这就是削藩的前兆!是鸿门宴!
王爷,咱们可得提防着点,别让那小皇帝把咱们给温水煮青蛙了!”
两拨人各执一词,听得宁王脑瓜子嗡嗡的。
他虽然是仁帝的皇叔,但其实也就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帅大叔,跟仁帝年纪相仿。
是先帝爷最小的弟弟。
早些年他对那把椅子或许还有点想法,可现在那是真没那个心了。
但没野心不代表没理想啊。
他对权利的渴望一点没减。
“行了!都闭嘴!”
宁王把铁胆重重往桌上一拍,书房瞬间安静下来。
“仁帝怎么想的,咱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既然回来了,咱们就得给自己找个护身符。
我一来就盯上了那个宗学府!
那里面养着的,可全是这大珲朝未来的顶梁柱,是各路权贵的命根子!
只要把这个地方捏在手里,那就等于捏住了半个朝堂的人质!
这就是咱们的免死金牌!”
提到宗学府,宁王突然想起个事来,转头问道。
“对了,志远那边怎么样了?
这都两天了,怎么一点信儿都没有?
刚去接手,也不知道那小子能不能适应。”
一个负责情报的手下站了出来,有些迟疑地说道。
“回王爷,卢大人确实两天没消息了。
属下派人去问过,可那个宗学府的门卫牛气得很。
说是现在搞什么‘封闭式军事化管理’,一只苍蝇都不让飞出来。
还说每个月只有一天探亲假,不到日子,谁也不能出来,也不能探视。”
宁王心里稍微有点犯嘀咕。
“封闭式管理?
这么严格?
志远这孩子虽然有点浮躁,但毕竟是我外甥,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旁边那个光头谋士捋了捋胡子,笑道。
“王爷多虑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