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沉玉楼无奈地叹了口气,指了指身后的李夫人。
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说道。
“这是我门下,一个不成器的徒弟。
那就让她给军侯大人展示一下,什么叫踏雪无痕。”
李夫人:“……”
我可真是谢谢您了!
她心里把沉玉楼吐槽了一万遍,但还是给了他面子。
只见她身形一晃,整个人仿佛没有重量一般,如同一片落叶,悄无声息地飘起。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她脚尖在厅中的一根房梁上轻轻一点,随即又如仙鹤般,落回了原地。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极致,甚至连衣角都没带动一丝风声。
“嘶——!”
满堂武将,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都是识货的,李夫人这一手,已经不是高明能形容的了,这他妈简直是神仙手段!
一时间,所有人看着沉玉楼的眼神,都变了。
难道……这家伙,真的是那个传说中的燕不归?!
司马长风虽然没有亲眼见过沉玉楼出手,但能有这么一位深不可测的女人当徒弟。
他这个师父的段位,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低不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沉玉楼这狗东西是在吹牛逼,本人是个战五渣。
可身边能跟着李夫人这种级别的高手当保镖,那也说明此人背景通天,绝不是什么善茬。
一瞬间,司马长风看沉玉楼的眼神就变了味儿。
他大脑已经开始飞速旋转。
好家伙!
这他妈可是天大的秘密啊!
之前他最愁的是什么?
是造反这事,名不正,言不顺!
现在好了,整个燕国皇室,最后一个名正言顺的种都没了!
只要娜杏公主一死,再把这孩子的真实身份往外一捅……
到时候,整个燕国必将大乱!
他司马长风,就可以打着“清君侧”、“除国贼”的旗号,趁乱先发制人!
这沉玉楼,简直是及时雨啊!
真是缺什么来什么。
这可是燕国皇室最大、最致命的丑闻!
司马长风强行压下心中那如同火山喷发般的狂喜,那张刀疤脸象是在笑,不过比笑可难看多了。
他死死盯着沉玉楼,声音沙哑,而且还有些颤斗。
“口说无凭,你……如何证明?”
“这事简单。”
沉玉楼摊了摊手。
“侯爷若是不信,可以将小皇子带来,滴血认亲嘛。
这玩意儿,做不得假。”
随后,他的脸上还露出一丝暧昧之色,一脸的戏谑。
“而且,我还能提供一个外人绝对不可能知道的证据。
娜杏公主的屁股上,靠右的位置,有一个梅花状的胎记。
我可以画给你看。”
沉玉楼这人,有一个绝技,对美女的身材那是过目不忘。
哪怕是摸过一次的,也能清淅的记得对方多大。
这技能,一般人比不了。
李夫人在旁边听得眼角直抽抽。
她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沉玉楼了。
这位爷的脑回路,真是清奇到令人发指!
司马长风瞳孔一缩,二话不说,猛地一拍桌子,对着门外吼道。
“来人!去把张嬷嬷给老子带过来!”
这事他必须验证一下,要不然这一晚上都睡不着觉。
没一会儿,一个头发花白、走路颤颤巍巍的老嬷嬷,就被人半拖半架地带了进来。
司马长风也不废话,直接让人拿来笔墨纸砚。
沉玉楼拿起毛笔,龙飞凤舞,三两下就在纸上画出了一个惟妙惟肖的梅花图案,位置、大小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拿去,让她看看。”
那张嬷嬷战战兢兢地接过画纸,仔细的看了又看,随后重重的点头。
“公主殿下身上,确实有这么个胎记,和画上的一模一样……”
轰!
司马长风感觉自己天灵盖都快被这喜讯给冲开了!
真的!
竟然是真的!
“哈哈哈哈哈哈!”
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
上一秒还想把沉玉楼千刀万剐,下一秒,他看沉玉楼的眼神,简直比看自己亲爹还亲!
“来人!快!上最好的酒!最好的菜!”
司马长风一个箭步冲上前,热情无比地抓住沉玉楼的骼膊,态度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
这哪是使臣,这是亲爹!
“沉兄弟!
哎呀,刚才都是误会,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你可是我司马长风的贵人啊!”
他一边说,一边还暧昧地挤了挤眼。
“兄弟你放心,晚上哥哥给你安排几个我们燕国最水灵的姑娘,保证让你宾至如归!”
李夫人在一旁,看得目定口呆,三观都快碎了。
她看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