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力看着一脸纠结的王志,心里那叫一个鄙视。
就这点出息,还想干大事?
他拍了拍王志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老王啊,你放心,你是我兄弟,我能坑你吗?
以后这安远县,就是咱们兄弟俩的天下!
有福同享,有难……咳,有难我当!”
话是这么说,王志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他这人,脑子不好使,但是相对来说比较谨慎。
这事他还是需要考量一下。
他转头看向了角落里的苏晴,咽了一下口水,问道。
“嫂夫人,你……”
和王志对视了一下,苏晴差点没吐出来,心里恶心的要命。
但脸上却不做声色,露出一副坚定的样子。
她贝齿轻咬着红唇,幽幽的说道。
“我不管谁当县令,反正,我要当县令夫人。”
王志眼睛一亮。
这一句话,比什么承诺都管用!
王志瞬间感觉要幸福死了!
他娘的,值了!
“师爷!”
王志猛地回头,一双眼睛里全是贪婪和欲望。
“我要当县令!钱,我可以少分点!”
“没问题!”杨大力一口答应下来,心里乐开了花。
傻逼,你就是最大的靶子!
你爱当啥就当啥,反正你也活不长。
反正都是口头承诺,让你当皇帝都行!
“那你当县令,我还当我的师爷!”
杨大力一副为了兄弟两肋插刀的架势。
“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去把你家里的积蓄都拿出来,咱们得先去给沉大人送礼,把路铺好!”
王志此刻已经被金钱和美色冲昏了头脑,对杨大力的话没有半分怀疑,一拍大腿。
“好!师爷你等着!”
说完,他便火急火燎的往家里跑。
没一会儿,王志就扛着一个沉甸甸的大木箱子,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哐当一声,箱子被扔在地上,盖子都震开了。
好家伙!
杨大力两眼放光,有些激动了起来。
箱子里,金条和银锭子码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散落着一堆碎银子和铜板。
这一大堆钱冲击力还是很大的。
王志擦了把汗,紧张地问道。
“师爷,这些够吗?那位沉大人,能帮咱们这个忙吗?”
“放心!”
杨大力眼睛都快粘在金子上了,嘴上却说得大义凛然。
“沉大人那可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我俩关系铁着呢!
你就擎好吧,安心等着当你的县令老爷!”
王志总算松了口气,一双贼眼又不受控制的瞟向了苏晴。
财色双收!
人生巅峰啊!
他到现在都想不起来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浑身舒坦。
难道是……用力过猛,把记忆给干没了?
这么美的记忆都缺失了,实在是可惜。
他心里痒痒的要命。等把刘文轩那狗日弄死之后,必须得好好摆弄摆弄苏晴这极品娘们。
要不是杨师爷还在这儿,他现在就想把苏晴就地正法,大战三百回合!
苏晴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对着他抛了个媚眼,声音酥得能滴出水来。
“王大人,你先去办正事吧。
只要解决了刘文轩,咱们……咱们的日子,还长着呢。”
苏晴虽然心里恶心,不过为了燕大侠,这点恶心又算什么?
回想起昨晚燕大侠的英勇,苏晴心中就泛起一丝涟漪。
燕大侠才是真男人,哪怕燕大侠在床上提出一些非分要求,苏晴也是心甘情愿的。
“好嘞!”
王志像打了鸡血似的,浑身充满了力量。
这个时候别说杀刘县令了,就是杀皇帝,他都敢比划比划。
……
此时的县令府后院,依旧是一片歌舞升平。
刘文轩正闭着眼睛,享受着一个小妾的香肩按摩。
另一个小妾则剥好了晶莹的葡萄,一颗一颗地喂进他嘴里。
可即便是如此齐人之福,刘文轩的眉头依旧紧锁,心里烦躁得不行。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愁眉不展的。”
“这个燕不归,一天抓不到,我这一天就寝食难安!”
他对杨大力那个宿敌的说法深信不疑,甚至前几天还做了个噩梦。
梦见一个能对出“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的猛人,一剑把他给捅了。
“老爷别气了,一个江湖草莽,哪能翻出什么浪花来呀。”小妾娇声安慰道。
就在这时,王志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一看到那两个围着刘文轩骚首弄姿的小妾,眼睛都红了。
妈的!
这安远县里,但凡是长得带劲儿的娘们。
不是被他刘文轩提前预定,就是被他强行娶回家。
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