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琪一听,顿时愣住了,漂亮的小脸上写满了问号。
“啊?那……那怎么住啊?”
不等沉玉楼开口,李夫人已经心领神会,拉起青青的手,淡淡地说道。
“我跟青青一间。公主殿下,我们先去休息了。”
说完,两位美女便施施然上了楼,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至于胡老八,他现在扮演着“沉大人”的角色,自然得有点排场。
沉玉楼大手一挥,让他去马棚里看着马,顺便在那对付一宿。
有李夫人这位大神镇着,胡老八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跑。
于是,楼下大堂里,就只剩下沉玉楼和一脸懵圈的赵琪,大眼瞪小眼。
赵琪有些不好意思,小脸微红,声音细若蚊蚋。
“先生……这,这可怎么办呀?”
“没关系。”
沉玉楼一脸坦然,笑容纯洁得象个人贩子。
“咱们是好闺蜜嘛,又不是没一起住过。”
赵琪想了想,好象……也是这么回事?
她脑海里浮现出上次在宗学府,两人秉烛夜谈,抵足而眠的场景。
虽然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总觉得胸口的衣襟皱巴巴的,好象被人揉过一样,但除此之外,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先生是正人君子,又是自己的闺蜜,应该没问题的。
赵琪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两人进了房间,沉玉楼三下五除二地洗漱完毕,直接就往床上一躺,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赵琪尤豫了一下,红着脸,也轻手轻脚地躺在了他的旁边,中间隔着能跑马的距离。
黑暗中,被子底下,赵琪忽然好奇地问道。
“先生,你……你和其他的闺蜜,也这样吗?”
上一次喝了酒,酒精作用下有点上头。
这次分外清醒,所以赵琪的心态还是有些不同的。
“当然没有。”
沉玉楼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真诚。
“天地良心,我就你这么一个好闺蜜。”
一句话,说得赵琪心里暖洋洋的,像喝了一碗热乎乎的甜汤,感动得无以复加。
她缩了缩身子,小声说道。
“先生,这房间里好象有点冷,比宗学府的条件差远了。”
“那可不。”
沉玉楼顺势就把赵琪往怀里一揽,让她贴着自己温热的胸膛。
“来,这样能暖和一些。”
赵琪的身体瞬间一僵,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弱弱地抗议。
“先生……这样……有点不妥吧?”
“没事,”
沉玉楼义正言辞,“咱们是好姐妹,只是单纯地抱在一起取暖而已,纯洁的革命友谊,懂吗?”
“啊?革命友谊?这是什么词?”
“就是关系很铁的意思。”
“哦。”
赵琪被他绕得晕乎乎的,点了点头,也就不再挣扎,任由沉玉楼抱着了。
夜半时分,她迷迷糊糊间,感觉先生的手好象不太老实,悄悄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但她实在是太困了,眼皮重得抬不起来,也就没醒过来。
毕竟,都是姐妹嘛,摸一下,应该……无所谓的吧?
……
连续赶了五天的路,马车终于驶离了大珲的内核地带,距离燕国边境只剩下一半的路程。
远离了皇城的繁华,周围的景色越发荒凉,官道两旁都是光秃秃的野山,民风也肉眼可见的彪悍了起来。
就在马车刚刚驶过一个狭窄的山谷路口时,路边的林子里突然跳出四个手持钢刀的壮汉。
一个个凶神恶煞,满脸横肉,一看就是专业的。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标准的抢劫开场白,一点新意都没有。
沉玉楼都想给他们做首诗去。
车厢里的赵琪和青青吓得小脸煞白,胡老八更是差点又尿了裤子。
然而李夫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坐在马车上,甚至连身子都没动,只是手腕轻轻一抖。
啪!
手中的马鞭如同活过来的毒蛇,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
下一秒,那四个还在叫嚣的劫匪,动作瞬间凝固。
每个人的脖子上,都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他们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伸手想去捂住自己的脖子。
结果手还没摸到脖子,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当场毙命。
一鞭,四杀!
quadra kill!
整个山谷,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车厢里,赵琪和青青捂着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们知道李夫人厉害,但没想到居然这么厉害?!
太夸张了吧!
胡老八更是吓得快尿了,看着地上那四具尸体,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出窍了。
这和打鸟打苍蝇可完全不同,这是真杀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