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是朕对她太刻薄了吗?
看到郡主那惊慌失措的眼神,仁帝心中越发的愧疚。
而沉玉楼此时的悲怆和心灰意冷,也同样让仁帝惭愧。
沉玉楼在宫中屡立奇功,五十万两白银,尼龙江的归属,琼儿公主的性命。
这些事情都给仁帝解决了很大的麻烦。
可是,他只因为国师的一句谗言,就对他如此冷漠,甚至都不愿意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如果他是沉玉楼的话,此刻恐怕也对这个皇帝心灰意冷吧?
就在仁帝思索的时候,胡建业快步的走了过来,看到眼前情景,立马跪在地上,义愤填膺地说道。
“陛下,臣要弹劾国师孙寻!”
“此人心术不正,专门走邪门歪道,已经多次误我国事,请陛下切勿再相信他!”
仁帝点了点头,“胡爱卿此言有理,孙寻胆大包天,意图侵犯郡主,进谗言诬告沉玉楼,险些酿成大错。”
“将孙寻收押天牢,秋后斩首!”
孙寻脸色大变。
“皇上,皇上!你千万别相信那两个人。”
“蒙特内哥罗军的范瑞就是郡主舅舅,他们是叛党!”
“陛下……”
沉玉楼低着头,悄悄地看了郡主一眼,发现郡主也正在通过杂乱的头发看他,随后对着沉玉楼眨了眨眼。
沉玉楼这才松了口气,刚才他还真以为这个狗东西对郡主做了什么呢。
不得不说,这便宜媳妇的演技真是顶尖。
仁帝想处理孙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给了他很多机会,但可惜他一次次的让仁帝失望。
仁帝看着沉玉楼衣服上似乎有血渍,问道。
“沉卿,你这衣服上写的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