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妃的语气平淡温柔,举手投足之间都是大家闺秀的风范,和另外两位娘娘完全不同。
皇后是属于女王型的,喜欢高高在上,而且脾气火爆。
贵妃是风骚型的,一举一动都能引得人血脉喷张。
而眼前的庆妃,无论是谈吐还是气质,都让人赏心悦目。
很难想象,这样的女人在床上会是什么样的表现。
沉玉楼收回思绪,说道。
“娘娘,微臣先给您诊脉吧。”
“好。”
沉玉楼坐在庆妃对面,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
庆妃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味,皮肤也是吹弹可破,沉玉楼碰到她手的瞬间,庆妃的身体也微微一抖。
几秒之后,沉玉楼松开了手。
“娘娘,你有些月事不调,故而腹痛,微臣给你开个方子,就能改善许多。”
庆妃说道,“光开方子不行吧,不是说你推拿按摩很有一套吗?”
沉玉楼咽了下口水,庆妃有点主动啊,这么主动不是啥好事。
“娘娘这是小问题,无需推拿。”
“好吧。”
庆妃象是有些失望似的。
“刚才陛下传来口谕,让我全力配合你,酒坊乃是我兄长经营,你需要怎么配合你?”
“请娘娘写封信,我到酒坊自然会安排他们。”
“好。”
庆妃当着沉玉楼的面,写下了一封信交给了他。
“多谢娘娘,微臣告退。”
两人出来之后,桃红松了口气,“我后背都湿了,庆妃娘娘压迫感好强。”
虽然庆妃全程没有什么过分之举,可桃红总觉得有股杀气。
庆妃表面上看起来温文尔雅,可实际上她的手段也是非常狠的。
后宫这么多女人,庆妃的地位绝对能排得上前五。
除了皇后和贵妃之外,很少有人能和庆妃相提并论。
要不是庆妃之子跛脚,恐怕现在贵妃的地位都不及她。
沉玉楼说道,“怕什么,一个女人而已。”
有皇上的口谕,庆妃压根都不敢提皇子一案的事情。
本来庆妃今天叫沉玉楼来,是要询问一下案情,再加之敲打敲打他。
可是谁知沉玉楼半路碰到了仁帝,结果庆妃什么也不敢问了。
万一仁帝知道了,引起一丝丝怀疑和猜忌,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沉玉楼倒是不惧,尝过了皇后的滋味,他倒是有点上瘾。
庆妃腿挺长,找机会扛肩膀上试试。
……
庆妃寝宫内。
“娘娘,这个沉玉楼要酒坊帮忙干什么?”
庆妃眼神里散发出一股冷意,“也许他听说了一些什么,也许是我想多了。
总之,这个沉玉楼不简单。”
他能够成功给贵妃开奶,没死在皇后的手里,就已经证明了他不是一般人。
如今庆妃刚想动他,他就成了护产钦差,而且还有皇上口谕。
他来的路上还碰到了皇上。
会有这么巧吗?
庆妃说道,“再给我兄长送封信过去,让他好好‘招待’沉大人。”
……
沉玉楼回到乳母司,婉柔已经睡着了,这丫头被下了药,没有男人解毒,恐怕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沉玉楼暗叹一声可惜。
秦桂如问道,“到底怎么给公主接生?”
本来秦桂如毫不关心这件事,但是被沉玉楼一吓唬,这事儿成了整个乳母司的事情了,她总不能一点都不努力,等死吧?
沉玉楼道,“我先教你一些东西,然后你选五个听话的宫女进行培训。”
“你要教我什么?”
“先学洗手。”
秦桂如皱起眉头,“我这么大的人了用你教我洗手?”
沉玉楼说道,“秦大人,我现在教你的东西你务必记住,只要疏忽一点,很有可能就会导致公主丧命,到时候你我都要脑袋搬家,请你认真对待。”
看到沉玉楼无比严肃的神情,秦桂如倒是有点懵了。
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严肃。
“洗手就洗手,有什么了不起的……”
秦桂如小声的念叨了几句,但还是乖巧的站在了沉玉楼的旁边,听他的指挥。
“洗手的水一共需要两种,第一种是皂荚水,第二种是高度酒,高度酒我一会去弄,大概今晚回来,你先用水仿真一下吧。”
沉玉楼教秦桂如洗完手之后,秦桂如感觉自己这二十来年白活了。
她之前的洗手压根都不是洗手,最多也就是涮涮。
而沉玉楼教她的才是真正的洗手,就连指甲缝里都要用干净的木板刮一下。
还要浸泡,晾干,这步骤简直比做辅食都繁琐。
沉玉楼教完之后,又拿了一些剪刀和敬事房的净身刀。
教了秦桂如如何持续用沸水煮器具,还有一些无菌知识。
毕竟现在条件比较差,想要真正的做到无菌,还是需要费上一番功夫的,但也不是不可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