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羊一脚踩下去,直接踩的坎伯兰整张脸跟血葫芦一样!
“你……咳咳……”
坎伯兰想说什么,但是最终没说出来,直接昏死了过去。
“这。……”
“……”
娜塔莎、王德秀两人都愣住了。
他们都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就算王德秀带牧羊来的,她也没想让牧羊跟坎伯兰动手,她有时候是有点任性,但是还是能分清楚什么事该做什么事儿不该做的。
“我们走!”
牧羊笑呵呵的走过来,揽住了一脸震惊的娜塔莎、王德秀两人。
他们两个都不知道是怎么从酒店出来的。
上了车,两人才是从惊骇中反应过来。
王德秀看向了娜塔莎道,“姐,怎么办?”
“你还问我怎么办,要是你不带着牧羊来,怎么会这样!”娜塔莎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的气,王德秀开口了,总算能发泄出来了。
“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啊。”
王德秀一脸的委屈,“牧羊,你还是找个地方躲躲吧?”
“为什么要躲?”
牧羊不以为然的道。
“他是王子。他父亲是总统!”王德秀道。
“现在也不知道,坎伯兰到底死没死,如果死了,那可真就糟糕了。”
娜塔莎一脸担忧的道,“牧羊,你听秀秀的,还是出去躲躲吧?”
“我哪也不去。”
牧羊摇了摇头。
“你没办法跟他们对抗的。”
娜塔莎道。
“行吧,走一步看一步,如果真到了要逃的地步,我也不会等死的。”
牧羊揉了揉娜塔莎的头发,说道,“你们别担心,现在你们两个怀着孕,我可不想让我的儿子在你们肚子里,跟着你们一起担惊受怕。”
“嗯!”
娜塔莎点点头,王德秀还想说什么,却被娜塔莎阻止了。
牧羊回去之后,娜塔莎、王德秀便是找了个理由,直接回家去了,他们到家之后,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着耶格尔说了一下。
啪!
耶格尔一巴掌打在了王德秀的脸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我的女儿,怎么能干出这种蠢事?”
“我当时也没多想。就让让坎伯兰不要再缠着我了。况且,我肚子里孩子真不是他的。”
王德秀捂着红肿的脸,眼泪顺着眼角流淌下来,说道,“我怀疑他有别的目的。”
“不管他有什么目的,现在出了这档子事儿,就不是小事!”
耶格尔说道,“不单单的牧羊有危险。我们也同样跟着有危险。”
“爸,你的意思是说,总统会借题发挥,针对咱们家?”娜塔莎神色一惊,来到了王德秀身边,搂住了自己妹妹的肩膀,安慰着。
“总统早就觉得我们是眼中钉肉中刺了。”
耶格尔叹了口气道。
王德秀听了耶格尔的话,顿时觉得,自己真的可能成了一枚棋子,不禁她有些后悔带牧羊去见坎伯兰了。
“那怎么办,那现在不是正中下怀了?”娜塔莎道。
耶格尔摆了摆手,说道,“不过也不要紧。就算他想动咱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只不过,坎伯兰要是死了,牧羊恐怕就有危险了。”
“那怎么办?爸,你一定得救救牧羊啊!”
王德秀极为担忧的道。
“你现在知道害怕了?”
耶格尔瞪了王德秀一眼,看着可怜巴巴的女儿道,“爸没打疼你吧,刚才我也是太冲动了!你别怪爸爸!”
“爸这事儿都怪我。”
王德秀道。
耶格尔摇了摇头,“不怪你,都怪我!”
“爸,这事儿怪我了。”娜塔莎说道,“是我没想周到。枉你这样信任我!”
娜塔莎有些自责,父亲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她做,她竟然没想周到,没把这件事做好!
“也不怪你!”
耶格尔保住了两个女儿,安慰了一阵,拿起了电话拨打了出去,电话半天才接通!
“总统先生,坎伯兰王子,现在怎么样了,这件事请允许我解释……”
耶格尔打给的是符拉迪沃斯托克总统,罗伯斯,他想探探坎伯兰现在如何,同样也想看看总统罗伯斯的态度。
“耶格尔,我的兄弟,感谢你的惦记。坎伯兰那臭小子没什么事儿。这事儿你也不用跟我解释,无非就是小孩子打架而已。他技不如人被人打了,这很正常,改天他打回去就是了。到时候就算我儿子把你女婿打了,你同样也不会怪罪我吧?”
罗伯斯话里藏针,表面笑嘻嘻,心里妈卖批。
他早就看耶格尔不顺眼了,以前他确实没把耶格尔当回事,但是近几年,耶格尔发展的太快了。
导致他想搬到耶格尔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最关键的是,整个符拉迪沃斯托克目前的状况也不是那么稳定,如果跟耶格尔翻脸,很容易别人见缝插针,那搞不好,他这个总统都做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