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沛然翻了个白眼:"你不如相信热干面能——"
他的调侃戛然而止。当许湘云的手同时触碰石碑和玉珏时,一道青光从接触点迸发。玉珏上的龙纹突然开始游动,石碑表面的灰尘无风自旋。
"松手!"李沛然去拉她,却在碰到她手腕的瞬间也被青光缠住。整个仓库开始扭曲旋转,展柜玻璃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许湘云最后看到的,是李沛然惊惶中仍试图把她护在怀里的身影,以及他腕表上黄鹤楼浮雕绽放的金光。
当刺目的光芒终于消退,许湘云最先感受到的是灼热的阳光和刺鼻的牲口气味。她睁开眼,李沛然正撑着身体挡在她上方,而他们周围——不再是博物馆的地下仓库,而是尘土飞扬的古代街市,穿粗布麻衣的行人正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这"许湘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她僵硬地转头,看见身后巍峨的木结构楼阁上,黑底金字的匾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三个篆体大字刺痛了她的眼睛:黄鹤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