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胸膛还稍稍有些起伏,看样子是一刻不停地追过来的。
“是开的玩笑。”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向她靠近,等走到她面前,他又认真地,郑重地说道:“让你负责的话,是开的玩笑。”
“我……”夏清狂一时语塞,不理解他突然出现在机场难道就是为了告诉她这一句?
她的视线又落到了他喉结处的红痕上。
耳根子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
空旷的候机厅里响起催促旅客登机的广播声,夏清狂站在那局促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对不起,明明知道你结婚了,还开这样的玩笑,让你为难,不是我本意。”萧隐勉强扬了扬嘴角,他从未觉得自己像此刻这样卑微着:“我们还是朋友,对不对。”
夏清狂连忙故作轻松的回道:“额,那是自然!我们当然是朋友,还是……生死之交的朋友。”
萧隐松了口气:“那以后不要躲我。”
“没有。”夏清狂解释:“那个……是许苒有事啦,她着急叫我回去,刚好我手机没电关机了,还没来得及充……我……陆重明我也没说呢。”她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又提了下陆重明。
广播一再催促,夏清狂看了看表,笑笑:“真的来不及了,回头北城见啊!”
萧隐点头:“好。”
等夏清狂离开,林安终于敢凑上来,小声问道:“和她同一航班,登机不?”
“换下一班吧。”萧隐沉着脸,疲倦地在附近的椅子上坐下。
她的尴尬他看得一清二楚,何必再继续为难呢……
飞机抵达北城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夏清狂找地方随便充了点电,给陆重明发了个消息,又找了家酒店安顿了一晚,等天一亮,便动身去了尘音寺。
尘音寺的住持曾与她父亲是至交好友,更是教授她棋艺的老师。小时候暑假,她常与父亲来这里小住,父亲去世后,她偶尔也会来这里看看老住持。
寺里后院的菩提树下,夏清狂换了一件素白的棉麻中式长衫,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长裤,趿了一双黑布鞋,目无焦距地盯着前面石桌上的棋盘。
连输三盘了,师父说她心不在此,已经懒得跟她下,自己忙去了。
脑海里又浮现出在游轮上的一幕幕,还有最后他匆忙追过来的样子……
夏清狂抛了手里的黑子,往后一躺,随着摇椅轻轻地晃动,慢慢闭上眼睛。
真是造孽。
萧隐回北城后,便做了一场噩梦。他梦见自己跳进了水里,拼命的想要把夏清狂拉出水面,她却只是看着他,嘴角含着笑,眼里却是决绝。
“夏清狂!”他喊出她名字的一瞬间睁开了眼,感觉到浑身都是冷到骨子里的寒意。
电话铃音在此刻响起。
“萧少,查到了,人在尘音寺。”
挂了电话,萧隐翻身下床,站在高层公寓的落地玻窗前望向远方隐约的山脉。
心想:这么渣,还敢往菩萨面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