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开,只是在路过郁卿礼的时候说了句:
“多谢。”
这一刻,所有的人都清楚意识到一件事。
惹谁都不能惹沈太太。
沈斯屿带着舒昀离开后,宴会厅的气氛明显松了下来。
江芮愤恨的看着舒昀的背影,这一幕被郁卿礼纳入眼里。
“都是小插曲,大家继续。”郁老先生发话,众人也乐意卖这个面子。
各自散开,就当做这是一场误会。
江芮站在原地,发现根本没人在意自己,知道再待下去也是难堪,准备离开。
可刚走了两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等等。”
郁卿礼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语气随意得像是要留人喝一杯,叫住了准备离开的江芮。
“走那么快干什么?”
江芮正要松口气的时候,心猛地提了起来。
郁卿礼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她一眼,笑意不达眼底。
“陈二太太是吧?”
江芮勉强挤出一抹笑:“郁少......”
“别紧张。”郁卿礼抬手做了个安抚的动作,“我这人不记仇。”
“就是有点护短。”
他偏头想了想,语气像是在认真回忆。
“刚才那一脚,角度挺刁钻的。”
“我那个服务员大概摔的狠了。”
江芮脸色“唰”地白了。
郁卿礼笑了笑,语气依旧懒散:“放心,我不是要追究你。”
“帝豪也不缺你那点赔偿。”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冷了下来:“就是觉得你挺会挑人的。”
“宴会厅里那么多人,偏偏挑舒小姐。”
“你这眼光.....”他啧了一声,像是真心夸赞:“比你嫁人时还准。”
这话一出,附近的几道视线瞬间变得微妙。
谁不知道陈家这二世祖吃喝嫖赌,真心疼闺女的有几个会舍得把女儿嫁过去。
江芮指尖发冷,声音有些发颤:“郁少,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郁卿礼笑的人畜无害。
“只是提醒你一句。”
他微微俯身,压低了声音,只够他们两人听清。
“沈家不计较是不想自降身价,”他顿了顿说下去:“我郁家不计较,是因为......”
他直起身,一字一句的说:
“看、不、上。”
江芮怔在原地。
下一秒,他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甚至还体贴的嘱咐着:“回去路上慢点。”
“毕竟下次再见,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他说完,转身回到郁老太太身边。
可江芮站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
她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惹祸了。
今晚沈斯屿离开前的话,不是警告,而是被整个圈层明确标记:不欢迎。
郁老太太看了眼自家孙子,轻叹一声:“你这张嘴啊。”
郁卿礼笑的无辜:“奶奶,我这已经很客气了。”
“我都没让人给她轰出去。”
他抬眼,看着沈斯屿和舒昀离开的方向,意味不明地勾了下唇。
“再说了,舒家小姐,我看着......”
“还挺顺眼的。”
郁老太太掐了下自家孙子:“你小子可别犯浑,人小两口好的很,你这次回来不是说有心仪的女孩了吗,什么时候带回来给奶奶瞧瞧。”
郁卿礼被掐的一激灵,求饶道:“等我努努力,把土松动了,就给您带回来,您就等着抱孙子吧。”
郁老太太被哄的合不拢嘴,祖孙两其乐融融。
另一边。
舒昀走到门口,就把手从沈斯屿手里抽了出来:“刚才谢谢啊。”
沈斯屿手里一空,低头看了她一眼,“你是沈太太,我就会护着你。”
舒昀点了点头,突然觉得沈太太这个称呼是真的很好用啊。
林序在不远处站着,与前面的两位保持着距离。
“沈斯屿,我今天表现还不错吧?”
沈斯屿指尖轻微的动了下,侧头看她:“嗯。”
“不过,你刚刚装的更像了,我们今天这出他们绝对相信我们感情很好了。”
夜风轻拂,街灯下,两个人的影子并肩拉长。
沈斯屿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你也不差。”
舒昀商业互捧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只能祝我们合作愉快了。”
沈斯屿看着那只白的晃眼的手落在自己的肩头,轻笑了一声:
“刚刚郁家那位,你认识?”
舒昀听见他的话,认真的回想了一下郁卿礼的长相,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诚实的摇了摇头。
“我没有什么印象,怎么了?”
沈斯屿想到刚才郁卿礼看舒昀的眼神不像初见,可舒昀也确实没有说谎的必要。
“没事。”
舒昀突然福至心灵,“沈斯屿,你放心吧,只要我还是沈太太一天,就不会做不道德的事!”
她才没那么自恋觉得沈斯屿突然喜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