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不干净了,我早上醒来的时候,沈斯屿那个狗男人就睡在我旁边!!!你说他去哪睡不好,怎么就一定要睡在我房间,退一步来说,他就不能一直出差别回来吗???!”
许黎开团秒跟,想到自己母亲付出一生,结果她爸在外面搞出个跟她一样大的私生子。
“就是啊!男人都是靠不住的,管不住下半身的东西”
他脚步停住。
岑知听见两人的话,赶紧过去捂住许黎的嘴,有些尴尬的看着他:“她们喝醉了,说的都是醉话,别放心上。”
舒昀听到动静,抬起头。
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看清来人后,她愣了两秒,走到他面前,回头看着岑知。
“嘿嘿,你看,这个人长得好像沈斯屿那条狗啊。”
听着声音,明显是醉的厉害。
沈斯屿的表情僵了一瞬。
他抬脚一步一步走过去,抓住她的手。
“喝成这样?”
醉鬼是从来都不会承认自己喝多了的,她大声反驳:“我没醉!”
刚说完,整个人一歪,扑倒在他怀里。
沈斯屿背脊僵了一下,抱住了她。
他低头看着醉的一塌糊涂的女孩,喉结轻轻滚动,声音很轻,却没有给她拒绝的空间:
“跟我回家。”
舒昀已经彻底醉过去了,没有任何回应。
沈斯屿静了两秒,然后抬手把她额前散乱的碎发拨开。
将她打横抱起,准备离开。
岑知看着他的背影,这一刻,她忽然感觉,这两个人的命运,或许是真的开始交缠了。
-
车上。
比睡着的她更磨人的是醉鬼舒昀,这是沈斯屿被她骂了一路得到的结论。
他看着怀里这个不知死活的人,心里有种想掐死她的感觉。如果不是答应某个人照顾好她,早在她骂他的第一句的时候,就没有开口的机会了。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见沈斯屿敏锐的眼神,收回视线,懂事开启升降挡板,将一切挡的严严实实。
沈斯屿还没有这么吃瘪过。
一路上,舒昀醉的东倒西歪的,他试图将她固定住,却被她拍开手。
“臭......臭流氓!你碰我干嘛!”
他有些头疼的捏了捏鼻梁,一股甜腻的香味占据了他的呼吸。
他睁开眼睛看见舒昀一双杏眼水汪汪的看着自己,他轻蹙了下眉头,
“舒昀,你在干什么。”
她凑的很近。近的连呼吸都扑到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啤酒味。
沈斯屿整个人紧绷,侧过脸去,想跟她拉开一点距离。
下一秒。
她突然伸手捧住了他的脸。
沈斯屿整个人僵住,声音冷的能结冰:“放手。”
但是醉鬼是不讲道理的。
她皱着鼻子,认真盯着他看了两秒,像是在研究些什么。
然后,忽然靠近,眼睛亮亮的。
“我突然发现你长得挺好看的,可惜了,我有老公了。”
沈斯屿:“......”
“你有女朋友吗......要不然......等我跟我老公离婚了......姐姐养你......”
舒昀捏了捏他的脸颊,话说的都不利索。
沈斯屿被她气的笑了一声,两人此刻近的只差一点就能碰上,声音带着蛊惑:“是吗?那姐姐打算什么时候离婚呢”
司机在前面瑟瑟发抖,耳朵几乎要竖起来,又不敢听。
舒昀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小脸都纠结到了一起,看得出来是真的很苦恼:
“我......我想想......”
突然。
舒昀整个人猛地往前冲,头重重的磕在了前座上。
沈斯屿脸色一沉,将她扶起。
舒昀眼睛红红的捂着头,满脸控诉的看着他。
沈斯屿将她的手拿开,就看到她的额头红了一大片,肿成一个包。
“怎么回事。”
司机意识到是在问他,看着前面的车祸,:“少爷,前面出了事故。”
“换条路走。”
“是。”
不知道是因为疼的,还是闹够了。
舒昀捂着头,乖乖的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沈斯屿。
终于,车子稳稳的停在了家门口。
司机快步下车替他们打开车门。
“到了,下车。”
沈斯屿低声命令着。
车里的人也不搭理他,就维持着那个姿势。
“舒昀。”
男人叫着她的名字,舒昀轻轻动了一下,不吭声。
沈斯屿没有什么耐心陪她闹下去了,他走到另一边打开门,想把她带下来,却被挣扎开。
面对集团里面那些老狐狸都面不改色的他,此刻第一次感觉到了头疼。
“下车。”
舒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我不下车,你打我!”
额头的红肿像是控诉着罪行。
沈斯屿的额角跳了两下,深吸了一口气。